沈子豪當眾撕碎了我媽留給我的唯一一張照片。
我打斷了他三根肋骨。
他在擔架上嚎叫："我爸來了，你死定了！"
勞斯萊斯撞開校門，**要廢我的雙手。
直到他走進辦公室，看到滿身是血的我。
"爸，"我笑了，"這塊表，你還戴著呢？"
第一章
那張照片我貼身揣了兩年零四個月。
兩寸，老式沖洗，邊角磨得發白。
照片里我媽抱著三歲的我，她笑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背面是她的字——"淮淮，媽媽永遠愛你。"
就這么一張。
沒有第二張。
我媽這輩子沒進過照相館，沒穿過一件超過五十塊錢的衣服，最后躺在出租屋的鐵架床上咳血咳到凌晨三點，我摸她的手已經涼了。
連張遺照都沒來得及留。
所以這張照片，是我在這世上唯一能摸到她的東西。
我把它裝進證件袋，貼身放在校服內兜里。
每天上課前摸一下，確認它還在。
它就在。
直到今天。
下午第二節課后，沈子豪帶著四個人堵在教室后門。
他是上個月轉進來的。家里有錢，開學第一天就請全年級喝奶茶，身后永遠跟著一群點頭哈腰的跟班。
他看我不順眼。
原因很簡單——學校的獎學金公告欄上，我的名字排在第一行，他花了十五萬贊助費才進來，成績墊底。
更具體的原因是，他追的那個女生，課間來問過我一道數學題。
就這點破事。
"沈淮。"他歪著頭看我，手里轉著一支鋼筆，"聽說你是孤兒？"
我沒理他，低頭收拾課本。
"我跟你說話呢。"他一腳踢翻我的凳子。
凳子倒地的聲音很響，全班安靜下來。
"你校服里老是鼓一塊，什么東西？"
他伸手就往我胸口掏。
我攥住他手腕。
"別碰。"
"操，你還敢動我？"他甩開手，沖身后使了個眼色。
四個人一擁而上，兩個按住我的胳膊，一個從背后摟住我的脖子。
沈子豪從我內兜里把證件袋扯了出來。
他拉開拉鏈，捏出那張照片。
"就這？"他舉到眼前，"一張破照片？還塑封了？"
我的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"還給我。"
他翻到背面，念出聲："淮淮，媽媽永遠愛你。"
念完，他笑了。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