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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聽完來龍去脈，表情古怪。他們調了林小滿的案卷，發現一個重要細節——
林小滿根本沒有「前男友周偉」。
這個名字，是她隨口編的。
但此刻，六萬塊錢，真真實實地躺在一張以我生日為密碼的***里。
**追查寄件信息，快遞單是假的，發貨點是個無人驛站，監控正好「故障」。
線索斷了。卡里的錢，成了無主之物。
「先凍結，」老**說，「這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。」
六
又過一個月，我接到一個電話。對方聲音沙啞，像是刻意壓著嗓子。
「錢收到了？」
「你是誰？」
「周偉。」他笑了，「別緊張，我不是林小滿編的那個。我是……她編的原型。」
「什么意思？」
「三年前，林小滿真有個男朋友叫周偉，就是我。她真欠了六萬，不是網貸，是賭債。她真被人威脅過，威脅她的人——」他頓了頓，「是我。」
我握緊手機。
「但后來我發現，她比我會騙。她把我教她的手段，用在了更多人身上。我不過是讓她去騙個保險，她倒好，騙成了產業鏈。」
「你為什么給我錢？」
「封口費？感謝費？隨便你怎么想。」他聲音低了，「林小滿進去之前，給我寄了封信。她說，只有一個人她騙不過，就是那個錄像的開鎖匠。她讓我把錢給你，說這叫報應循環。」
「她判了多久？」
「三年。但她寫信的時候還不知道，判決下來前，她**了。」
我沉默。
「看守所里，用磨尖的牙刷柄，捅了脖子。」周偉的聲音沒有波瀾，「她最后那封信，還說了另一件事。她第一次騙你，不是臨時起意。那個訂單，是她下的。那個“被盜用信息”的說法，是編給**聽的。但她沒想到，你錄像了。」
「她為什么選我？」
「因為你十二年前，給她家開過鎖。」
我腦子轟的一聲。
「她爸酗酒，經常把**鎖門外。**——」周偉糾正，「**，叫過你很多次。有一次，她爸在屋里**，你開了鎖，**沖進去，被一刀捅了肚子。她爸判了十五年，**落下了病根，三年前死了。」
我想起來了。
那個老舊小區，那個滿臉淤青的女人，那個醉醺醺舉著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