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成年禮那天，兩個哥哥領回一個6歲的念安。
大哥為了念安，將耳光扇在我臉上。
二哥暴怒地讓我滾出去："別再回來！"
我沒再吭聲，提著行李就走了。
他們還以為，我只是鬧脾氣離開幾天。
兩個哥哥難得清靜，帶念安出國旅游，去了我最想去的挪威看極光。
直到許多天后，他們回國，突然得知，我加入了為期8年的封閉醫學研究。
我再也無法回家了。
那一晚，他們崩潰了。
正文
一
沈渡記得那天廚房飄出***的味道。
十八年來，家里只有三個重要日子才做***——大哥生日、二哥生日、他的生日。
今天是他的成年禮。
客廳的桌上擺著一個蛋糕，奶油抹得歪歪扭扭，上面用巧克力醬寫著"小渡18歲"。一看就是大哥親手做的，沈策的廚藝從來都不怎么樣。
沈渡蹲在桌前，看著那幾個歪七扭八的字，嘴角咧了一下。
他的手伸進校服口袋，摸到一張折了三折的紙。
那是三天前收到的邀請函。"國際青年醫學精英計劃"。全球每年只招十二個名額，年齡限制十六到十八歲。他的導師親手遞給他的，說他是國內唯一入選的候選人。
八年封閉研究。
不能通信，不能探視，不能中途退出。
他本來覺得太久了。八年，從十八到二十六，整個青春就扔進去了。他想跟大哥二哥商量商量，如果他們覺得太久，他可以放棄這個名額，等以后再找機會。
門鎖響了。
沈策和沈越一前一后進門。
沈渡從桌前站起來，剛要開口，就看見大哥身后還跟著一個人。
六歲的小女孩。
扎著兩個歪辮子，抱著一個臟兮兮的布偶兔，半邊臉藏在沈策的大腿后面，露出一只眼睛，怯生生地往屋里看。
"大哥，這誰？"
沈策把小女孩往前推了推："念安。程叔的女兒。"
沈渡愣了一下。
程叔。程嘉遠。
爸媽去世那年，沈渡才八歲，大哥十八，二哥十五。三個半大孩子差點被親戚們分著領走。是程嘉遠拍著桌子說"這三個孩子我管"，掏錢幫他們交學費，逢年過節塞紅包，硬是撐到大哥能自己掙錢。
去年秋天，程叔出了車禍，人沒了。
沈渡知道這件事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