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目，如果坐實“抄襲”，他完全可以**我索賠。但他不敢，因為他知道我沒有抄襲，他只是想趕我走。
為什么？
因為上個月我拒絕了他的“私人飯局”，因為我撞見過他在茶水間對白柔動手動腳，因為我擋了他的道，礙了他的眼。
“溫阮，你要是不服氣，可以去仲裁。”周明靠在椅背上，笑得志得意滿，“不過我勸你省省，以公司的人脈，業內不會有第二家公司敢要你?！?br>我轉頭看向白柔。
她微微低著頭，睫毛輕顫，一副怯生生的樣子?？晌铱吹搅?，看到她嘴角那一點壓都壓不下的弧度。那是獵人看著獵物掉進陷阱時的得意。
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，她迅速別開臉，眼眶又紅了：“阮阮……對不起，我也想幫你說話，可是證據確鑿……”
多好的演技。
我在心里給她鼓掌。
會議室里有人小聲議論，有人面露不忍，但沒人站出來。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，但那又怎樣？得罪周明和白柔？沒必要。
我站起來，把面前的方案收進包里，環顧一圈，每個人都避開了我的目光。
三年，我帶著這群人拿了多少獎，談下多少大客戶。到頭來，連一句公道話都換不到。
行。
“周總監，”我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他，“記住你今天的樣子。”
他不耐煩地揮揮手：“威脅我？溫阮，業內你混不下去了?！?br>我笑了笑，沒再說話。
收拾東西的時候，白柔來了。
她站在工位旁邊，四周沒人，臉上的柔弱蕩然無存，換上了我最熟悉的表情——那種小心翼翼的、帶著試探的優越感。
“阮阮，你別怪我。”她壓低了聲音，語氣甚至帶著點委屈，“這個項目對我很重要，周明答應我，只要方案過了，就提我做副總監。你知道的，我在這行沒什么天賦，不像你，走到哪兒都有飯吃。你就當幫我一次，好不好？”
她把“幫我一次”四個字說得理直氣壯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你偷我的方案，還要我別怪你？”我手上的動作沒停，“白柔，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欺負？”
她咬了咬嘴唇，眼圈說紅就紅：“你怎么能說我偷呢？設計這行本來就互相借鑒，我又不是原封不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