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楊芊羽侯冽是《侯先生他步步為營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媛壹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楊芊羽躺在病床上,嘴唇微腫,手背上扎著點滴,整張臉帶著過敏的小疹子。她發(fā)誓,這是她二十三年人生中最丟臉的時刻。“你以后長點心,別什么人都當(dāng)男朋友。”楊千茗站在床邊,西裝革履,手里還拉著一個行李箱。“吃過蛋糕都能吃出人命,你說你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來的?”楊芊羽想反駁,但過敏的難受,讓她腦子轉(zhuǎn)不過來,想不出反駁的話。親哥,絕對是親哥。“行了,我趕飛機,沒時間跟你耗。”楊千茗看了眼手表,“阿冽,這邊麻煩...
她換了衣服,去廚房倒了杯水。
窗臺上放著幾盆綠蘿,是她上學(xué)期開學(xué)時買的,養(yǎng)了大半年,長勢喜人。
她一邊喝水一邊給綠蘿澆水,腦子放空了一會兒。
她想起侯冽的大衣要洗。
有錢人穿衣講究,面料摸起來很貴,她不敢隨便丟洗衣機。看了看標簽,上面寫著“僅限干洗”。
楊芊羽嘆了口氣,拿手機搜了一下附近的干洗店。
她正看著手機,又有信息進來。
是侯冽。
好些了嗎?
消息很短,帶著客套疏離,又有關(guān)心。
他們昨天才加的微信,侯冽送她回家后,在樓下說了一句“加個微信吧,千茗讓我照看你,有事可以找我”,她就掃了他的二維碼。
那時候沒多想,就加了,大佬的微信,躺在列表里也是榮耀。
好多了,謝謝關(guān)心。
今天有課嗎?
下午有兩節(jié),上午沒課。
嗯,別太累。中午記得吃飯。
楊芊羽感受到了來自商界大佬的關(guān)懷。
她哥從來不會說這種話。楊千茗對她的關(guān)心方式是,“你吃飯了沒?沒吃?隨便你,餓了死了我會給你燒紙錢的”。
侯冽的語氣,倒更像一個關(guān)心妹妹的哥哥。
她回了個“好”,放下手機。
過了一會兒又拿起來,打了一行字:你的大衣我拿去干洗了,洗好了還你。
不用麻煩,隨便洗一下就行
標簽上寫著僅限干洗,不能隨便洗
那你放著,我讓人來取
不用不用,我拿去洗就行,很方便的
隨你。洗好了告訴我,我來拿。
楊芊羽回了個“嗯”,然后把手機丟到沙發(fā)上,去換了身衣服。
到學(xué)校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半。
市一中的校園挺大,聽說學(xué)校最氣派的圖書館還是侯氏資助的。
美術(shù)樓在操場旁邊,是一棟兩層的老建筑,外墻爬滿了爬山虎,秋天的時候葉子會變紅,是她最喜歡在這寫生的地方。
她推開美術(shù)教室的門,里面空無一人。
窗外的陽光照進來,落在畫架上,灰塵在光線里緩緩浮動。
她深吸一口氣,顏料、松節(jié)油和舊木頭混合的味道,讓她整個人松弛下來。
昨天發(fā)生的事太多,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消化。
打開畫架,鋪上畫紙,她開始調(diào)色。
顏料在調(diào)色盤上擠成小堆,鈦白、群青、熟赭、土黃。
她隨手混合,得到一種灰藍色的調(diào)子。
她在紙上落下第一筆的時候,浮現(xiàn)了侯冽的俊臉。
楊芊羽搖了搖頭,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,專心畫畫。
中午,她去食堂吃飯。
打了一份番茄炒蛋和一碗米飯,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吃到一半,對面坐下來一個人。
“芊羽姐!”
是陳思雨,她帶的班級里的課代表,高一的女生,學(xué)美術(shù)很認真,性格也活潑。
不喜歡叫她老師,說把她叫老了。
“思雨?你怎么這時候來食堂了?”楊芊羽夾了一塊番茄。
“體育課提前下課了。”陳思雨端著餐盤坐下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芊羽姐,你昨天怎么沒來上班啊?***說你們請假了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就是感冒了。”楊芊羽沒說實話。跟學(xué)生說自己因為一個芒果蛋糕住院了,太丟人了。
“哦哦,那你要注意身體啊。”陳思雨扒了兩口飯,突然壓低聲音,“芊羽姐,我昨天在校門口看到你男朋友了。”
楊芊羽筷子頓了一下:“……前男友了。”
“啊?”陳思雨瞪大眼睛,“分手了?”
“嗯。”楊芊羽不想多說,笑了笑,“吃飯吧,菜涼了。”
陳思雨識趣地沒繼續(xù)問,但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
“分了好,我之前就覺得他對你不太好。上次他來接你,你拿那么多東西,他也不搭把手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太丑了,配不上美麗的你。You swan, he frog.”(中式英語,懶蛤蟆想吃天鵝肉。)
楊芊羽愣了一下。
這個細節(jié)她都沒注意。
陳思雨見她發(fā)愣,趕緊擺手:“哎呀我不是故意說壞話的,就是覺得芊羽姐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“知道了,快吃飯。”楊芊羽笑著敲了敲她的餐盤。
吃完飯回到辦公室,手機里又多了幾條消息。
周晨發(fā)了一條長語音,她沒點開,直接**。
潘敏又發(fā)了幾條,大意是“周晨跟我說了,他覺得你們還是有挽回余地的,你要不要再想想”。
楊芊羽回復(fù):不用了,謝謝。
然后是一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。
楊芊羽,你至于嗎?一個蛋糕而已,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,你非要鬧成這樣?咱倆在一起這半年,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沒數(shù)?每次接送你,節(jié)日禮物我哪次少了?你現(xiàn)在因為一個蛋糕就要分手,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?
周晨到底是意難平,換了個號發(fā)。
楊芊羽看著這條長消息,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。
她認識周晨這半年,他確實做了很多“男朋友該做的事”。
接送、送禮、發(fā)朋友圈秀恩愛,一樣不落。
但除此之外呢?
她每次想跟他聊畫畫的事,他都在看手機。他說“你畫得真好看”,但從來看不出她畫里的情緒變化。
她換了一支新顏料,興沖沖給他看色卡,他說“不都是藍色嗎,有什么區(qū)別”。
他喜歡的是“美術(shù)老師”這個身份帶來的文藝濾鏡。
她聽到他無意間說過,**媽說娶個老師好,尤其是副科老師,假期多工作輕松,顧家。
當(dāng)時她沒在意,現(xiàn)在看來他說不定還是媽寶男。
楊芊羽想了想,回復(fù)了一句。
周晨,你不是因為蛋糕才分手的。是因為你根本不在意我。你連我對什么過敏都不記得,我躺在醫(yī)院的時候你說走就走。你覺得這些都是小事,但對我來說不是。就這樣吧,祝你以后順利。
發(fā)完,她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。
然后繼續(xù)改學(xué)生的作業(yè),今天收上來的是素描靜物的練習(xí),五十多張,她要一張一張看,一張一張寫評語。
改到一半,手機又震了。
她以為又是周晨,拿起來一看,是侯冽。
吃飯了嗎?
楊芊羽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。
吃過了。你呢?
剛開完會,還沒吃。
都快一點了,還不吃飯?
發(fā)完才意識到,自己這語氣……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?
但撤回又顯得心虛,她咬住嘴唇盯著屏幕。
嗯,馬上去。
你在學(xué)校?
嗯,下午有課。
幾點下班?
五點吧,怎么了?
沒什么。別太累。
楊芊羽盯著“別太累”三個字,又想起他說的“中午記得吃飯”。
這個人說話的方式,倒是比她哥還哥。是責(zé)任心爆棚,一定要完美完成她哥的囑托嗎?
她哥說他“對外人冷得很”,那他對自己……自己算外人還是朋友?
“芊羽,想什么呢?臉都紅了。”
旁邊的***端著水杯路過,笑著看了她一眼。
楊芊羽趕緊把手機扣在桌上:“沒、沒什么,天太熱了。”
***看了一眼窗外的秋風(fēng)和陰天,挑了挑眉,沒拆穿。
下午兩節(jié)課上完,楊芊羽收拾東西準備回家。
走出教學(xué)樓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侯冽。
“下課了?”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比平時低了幾分,像大提琴的低音弦。
“嗯,剛出校門。”
“我在你學(xué)校門口。”
楊芊羽腳步一頓,抬頭往前看。
校門口的梧桐樹下,停著一輛黑色的車。
侯冽靠在車門上,穿著白色襯衫,袖口的扣子依然系得一絲不茍。
他看到她出來,站直了身體。
夕陽的余暉落在他肩上,梧桐葉在風(fēng)里沙沙作響。
楊芊羽攥緊手機,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。
她走過去,仰頭看他:“你怎么來了?”
侯冽拉開車門,語氣淡淡的,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“接你下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