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男方自己不行。但你看，蘇棠這個人吧，她姐說什么她都聽。"
顧衍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一個想**在他腦子里生根發芽。
那天夜里回到公寓，他翻到蘇棠的社交賬號，從頭到尾刷了一遍。
蘇棠，二十四歲，做美食探店內容。拍攝風格不算專業，但勝在真實——她吃到好吃的會瞇起眼睛，嘴巴還沒嚼完就開始說"天吶你們一定要試試"，碰上難吃的會直接皺眉，毫不客氣地點評"花了三百八，吃了個寂寞"。
評論區有人問她為什么總給姐姐帶吃的，她回復："好東西不分享，那還有什么意思？我姐工作太忙了，我得替她嘗遍人間美味。"
顧衍盯著這條回復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打開了一個匿名論壇，發了一個帖子。
標題：聽說她妹吃到好的愛分享，無論美食還是人。
內容：如題。目標是她姐，打算從她妹入手。各位覺得這個路子能走通嗎？
帖子發出去三分鐘，第一條回復就來了："兄弟，你這是高級釣魚。"
顧衍關掉手機，閉眼。
行不行，試了才知道。
二
接近蘇棠的方式，顧衍選了最笨但最穩的一種——蹲點。
蘇棠每周二和周五更新探店內容，每次更新前一天會在賬號上發預告，透露第二天去哪家店。顧衍花了一周研究她的更新規律，挑了一家她預告過的日料店。
那是城西的一家隱藏日料，開在寫字樓背面的巷子里，門面極小，只有八個座位。
顧衍提前一天訂了位，比蘇棠早到半個小時，點了一份o**kase，坐在吧臺的角落安安靜靜吃。
蘇棠進門的時候，他正在用筷子拆一只烤銀鱈魚。
她比視頻里瘦一點，但眼睛比視頻里亮。穿了一件橘色的衛衣，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手里還提著三腳架。
"老板！我來啦！"她沖著吧臺里的廚師喊了一聲，聲音脆得很。
廚師笑著點了點頭，手里的刀沒停。
蘇棠在顧衍旁邊坐下來，把三腳架支好，開始擺弄手機角度。她架好機位之后，探頭看了一眼顧衍面前的銀鱈魚。
"哇，您這個烤得真好看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直接盯著魚看的，不是客套，是真饞。
顧衍原本準備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