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急道：“快說！”

“九尾一族，聚生天地靈力，狐尾更是其脈至寶，百年才可化生一尾。”

“若是有狐尾入藥，作為藥引，臣再稍做調養，即可保貴妃娘娘和腹中胎兒無虞。”

父皇神情猶豫，面有不忍。

江婉和太醫對視一眼。

“陛下，老臣此舉，全是為您和您血脈的安危著想啊！”

“如今唯有取那靈狐之尾為引，小殿下的胎氣方能保住。此事雖損陰德，但老臣愿意背負罪孽，以保陛下子嗣延綿啊！”

旁邊的宮女太監也紛紛跪下：

“求陛下割愛！奴才/臣等愿意背負罪孽，保陛下子嗣延綿。”

在一聲聲勸諫聲中，父皇方才猶豫動搖的神情消失不見。

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漠然。

他溫柔的對懷里的江婉說：

“別怕，朕會為你討回公道，讓你和腹中的孩子平安。”

父皇命宮女將我娘帶進來。

父皇親自拿著尚方寶劍，一步一步走向我娘。

“你德行有虧，嫉妒成性，差點犯下大錯。阿靈，這是你欠江婉的。”

我娘沒哭沒喊沒有辯解，眼里的光漸漸暗淡下去。

她失神的看著父皇，看著她曾經海誓山盟的愛人。

親手將刀劍深深的沒入她的尾骨。

沒人將我的眼睛捂上。

我清晰的看到我娘血淋淋的傷口。

看著我娘手指緊緊扣著地面，指甲掀起，露出粉色的軟肉。

看著我娘嘴角溢出血沫，瞳孔渙散又聚焦。

看著我**從最開始喉嚨里發出的不似人聲的嚎叫，到最后奄奄一息的喘息。

從始至終，父皇的神色都是冷靜的。

“寶兒，今日父皇要教你，做錯了事，就要接受懲罰。這世間的任何人任何事，都該如此。”

“你且要記住，好好的記住。”

**血一直流，流到我的腳邊。

娘受了很重的傷，身體因為疼痛痙攣的**著。

可父皇卻沒有看一眼。

只丟下一句：

“一地的血，臟死了。”

父皇吩咐下人將娘關到佛堂，抄寫經書一百遍為江婉和腹中的胎兒祈福。

我遠遠的看著娘被宮女帶走，像是一紙即將被放飛的風箏。

同樣，我也看到，**尾巴只剩下最后兩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