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勢利、刻薄，這三年來沒少給我冷眼和嘲諷。她的偏頭痛我知道，是肝陽上亢加上頸椎問題，不算大病，但折磨人。
“診金一萬。”我平靜地說。
“一萬？你怎么不去搶！”林雪尖叫。
“排隊的人很多，林小姐請自便。”我低下頭，準備叫下一個號。
林雪氣得胸口起伏，但想到母親痛苦的樣子，又忍了下來。最近家里因為爺爺的病，愁云慘淡，母親再倒下，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……好！一萬就一萬！但你最好能治，不然我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！”她掏出手機，準備轉賬。
“現金。”我指了指旁邊一個破舊的鐵盒，“概不賒欠。”
林雪幾乎咬碎銀牙，從昂貴的皮包里掏出一沓現金，扔進鐵盒里。“現在可以了吧！”
“地址。”我拿出紙筆。
“你不上門？”林雪又愣住了。
“我很忙。”我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，“讓病人自己來。或者，你們可以繼續找‘全國頂尖的團隊’。”
林雪被我堵得說不出話，狠狠瞪了我一眼，抓起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，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。
兩天后的傍晚，周美鳳來了。
她是被林雪攙扶著來的，臉色蒼白，用手死死按著太陽穴，嘴里不斷**。看到我這破舊的環境，她眼里滿是屈辱和不信任，但頭痛欲裂，也顧不得許多了。
我讓她坐下，簡單問了癥狀，然后搭脈。
確實是老問題，但比之前嚴重了不少，看來林家最近的變故讓她急火攻心，加重了病情。
“躺下吧。”我指了指那張簡陋的診療床。
周美鳳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躺了上去。林雪在一旁緊張地看著。
我取出銀針，消毒。這次，我用了“青龍擺尾”的手法，針法輕靈迅捷，主要疏通她頭頸部淤堵的經絡，平抑上亢的肝陽。
幾針下去，周美鳳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，**聲也停了。
“媽，你感覺怎么樣？”林雪小聲問。
“好像……好像松快多了，頭沒那么脹疼了。”周美鳳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。
留針二十分鐘后，我起針。又開了一副平肝潛陽、通絡止痛的方子。
“按時吃藥，注意休息，少動氣。一周后可再來復診一次。”我把藥方遞過去。
周美鳳坐起身，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腦袋，臉上露出久違的輕松。“真的……好多了。”她看向我，眼神復雜，有驚訝，有疑惑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。
“診金付過了。”我轉身去收拾針具，語氣疏離。
林雪扶著母親，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么，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