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興趣回來聊聊？"
宋歲安把短信看了兩遍，放下手機，去臥室打開衣柜，翻出一個舊的文件袋。
里面是她當年做律所文案時存下來的一些資料，還有一張從未用過的職業資格證。
她把文件袋放到桌上，坐下來。
---
**章
林驍那天晚上很晚才回來。
宋歲安已經洗完澡，坐在床上看一份合同，是方怡發給她的，項目部的初步規劃。
林驍推門進來，看了看她手里的文件，沒有問，去洗手間洗了把臉，出來坐在床沿。
"今天宛寧讓我去了一趟，她說……孩子已經滿三個月了。"
宋歲安沒有抬頭。
"我知道這件事瞞著你，我不對，但她當時……"
"林驍，"宋歲安翻過一頁，"你現在來找我，是想要我說什么？"
"我想跟你好好談一次。"
"好，談。"她放下文件，看著他，"你想怎么處理這件事？"
林驍沉默了一下。
"宛寧說，孩子要有個名分，她不想以后讓孩子在外面抬不起頭。"
"所以她要什么名分？"
"她……"林驍的手搓了搓，"她希望，至少孩子出生的時候，能有個正經的家庭。"
"意思是，你跟她結婚。"
林驍沒有否認。
宋歲安看著他，看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"你來跟我談這件事，說明你有這個想法，對嗎？"
"我沒有……我不是……"林驍站起來，"我不是要拋棄你，我就是，孩子的事，我得負責。"
"負責。"宋歲安重復了一遍，語氣很平，"你打算怎么負責？結婚，然后讓我搬走？還是三個人住在一起，你來告訴我們誰主誰次？"
林驍臉色發白。
"我沒有那個意思。"
"那你是什么意思？"
他說不出來。
宋歲安把文件合上，放到床頭柜上，拉開被子，躺下去。
"我知道了，你先出去，我要睡了。"
"宋歲安！"
"明天你父親的復診，上午九點半，診室號發你手機了。"她閉上眼睛，"別遲到，他不喜歡等人。"
林驍站在那里，站了很長時間。
最后走出了臥室，沒有關燈。
宋歲安側過身，把床頭燈按掉，睜著眼睛看黑暗里的天花板。
五年。
一千八百多天，她替他記著每一個約好的時間、每一個需要注意的人、每一道不能出錯的菜。
她做這些，因為她以為這是愛。
現在她不這么認為了。
---
第五章
謝宛寧是第三天出現在林驍公司的。
宋歲安那天去公司是為了把一份文件交給林驍的秘書小裴，她在前臺等著，看見謝宛寧從電梯里走出來，手里拎著個保溫袋。
"宋姐，你也來啦。"謝宛寧語氣輕快，"我給驍哥送點東西，你呢？"
"有點事。"
謝宛寧笑了笑，站在前臺旁邊，沒有打算走的意思。
"宋姐，你昨天和驍哥談了嗎？"她聲音降低了一些，帶著一股理所當然，"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，但你也要替孩子想想，他還沒出生，沒有錯的。"
宋歲安轉向她，看了她一眼。
"謝宛寧，你跟我說這話，是想說什么？"
謝宛寧的表情沒有變，依舊笑著。
"我就是想跟你說，不管你們最后怎么處理，我都會把孩子生下來，這一點不會變。"
"那是你的事。"
"可孩子是驍哥的，這也是驍哥的事。"謝宛寧的語氣平了平，一點溫度都沒有了，"宋姐，你在這段婚姻里堅持什么，我不知道，但你應該看清楚，現在的局面，對你沒有好處。"
小裴從里面出來，把文件夾交給宋歲安，"宋**，需要簽字確認一下。"
宋歲安接過來，翻開，簽了名，把文件還給小裴。
全程沒有再看謝宛寧一眼。
她離開的時候，聽見謝宛寧在背后對小裴說："這段時間驍哥壓力大，你們多上心一點啊。"
語氣熟絡，像是已經完成了什么交接。
宋歲安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坐了一會兒。
她發了條短信給方怡："項目部那邊，我想過了，可以聊聊。"
方怡的回復很快："太好了！明天下午你有時間嗎？"
"有。"
宋歲安喝完咖啡，把杯子放回托盤，起身離開。
---
那天下午，林驍找她談了一次。
他把謝宛寧的孕檢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