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”葉婉清打斷她，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，像***術刀，精準、冷靜、不帶感情，“晚棠，你父親糊涂了，但我不糊涂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，離我不到一米。她比我高半個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：“股份可以給你，但葉家的規矩，你最好記清楚。葉氏不是你一個人的，董事會不是你一個人的，股東不是你一個人的。你拿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，不代表你能為所欲為。”
她頓了頓，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：“當然，你也沒那個本事。”
我看著她。
葉婉清是葉家真正的掌權者。她嫁到**二十多年，夫家的勢力**兩岸三地，葉家這些年能穩住陣腳，全靠她在背后運作。她說話從來不帶臟字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釘在你最痛的地方。
“姑姑說得對。”我終于開口了。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書房里瞬間安靜下來。所有人都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個突然會說話的啞巴。
“我確實不懂公司的事。”我說，“但爸既然把股份留給了我，我總不能辜負他的信任。”
葉婉清的眼睛瞇了一下。
葉晚晴冷笑一聲：“信任？你配嗎？”
“配不配，不是我說了算。”我看著她，聲音依然不大，“是爸說了算。”
葉晚晴的臉瞬間變了。
她最受不了的就是我提她爸。葉正華生前最寵她，把她當掌上明珠，可遺囑上卻沒有她的名字。這件事像一根刺，扎在她心里，每次碰到都會疼。
“你——”她往前沖了一步，被葉晚棠拉住。
“晚晴姐，別沖動。”葉晚棠的聲音依然溫柔，但她的手攥得很緊，指甲幾乎掐進葉晚晴的胳膊里。
葉婉清看了我一眼，轉身對林遠舟說：“林律師，遺囑的詳細內容，我需要一份完整的復印件。還有，關于股份過戶的事，我希望在走完法律程序之前，暫時不要公開。”
林遠舟點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“還有。”葉婉清轉過頭，看著我，“晚棠，明天上午十點，公司董事會。你最好準時到。”
她說完就往外走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葉晚棠跟在她身后，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復雜，像在說“你自求多福”。
葉晚晴最后一個走。她走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