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固寵。
而我記得清清楚楚，上輩子這個時候，趙硯塵和蘇皖兒正打得火熱。
兩人常常避開李如月的耳目，在王府西邊臨湖的一處暖香塢私會。
這件事，李如月直到三年后，蘇皖兒懷上了身孕，才被動地知曉。
那時蘇皖兒根基已穩，李如月氣得半死，卻也無可奈何。
而現在，我重活一世，這個消息，就成了我脫身的最好武器。
3.
我需要一個機會，一個能將這個消息“不經意”間遞到李如月耳中的機會。
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。
半個月后，李如月的貼身大丫鬟采薇，親自來了浣衣局。
她趾高氣揚地站在院子中央，捏著鼻子，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。
“王妃娘家送來了一匹云錦，是今年蜀中新貢的料子，金貴得很。哪個手腳麻利的，跟我去主院，把這料子仔細漿洗了。要是出了半點差池，仔細你們的皮！”
丫頭們面面相覷，誰都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。
洗好了是本分，洗壞了可是要掉腦袋的。
劉婆子諂媚地笑著，剛想指派個老成的丫頭。
我卻放下了手中的棒槌，站了出來。
“采薇姐姐，讓奴婢去吧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包括采薇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眼神里滿是鄙夷：“你？你就是那個頂撞夫人的沈念？”
“奴婢知錯了。”
我垂下頭，做出惶恐的樣子，“奴婢在浣衣局反省了半月，日夜思念夫人的恩典。求姐姐給奴婢一個機會，讓奴婢為夫人做點事，以贖前罪。”
我的態度恭敬謙卑，與半月前判若兩人。
采薇大約是覺得，我這根硬骨頭終于被磨平了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她哼了一聲，“那就你吧。手腳放干凈點，別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“是，奴婢明白。”
我跟著采薇，一路低著頭，再次踏進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主院。
院子里的景致一如往昔，富麗堂皇。
上輩子，我在這里謹小慎微地活了二十年，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。
采薇將我帶到一個小跨院，指著一匹流光溢彩的云錦，嚴厲地囑咐了幾句，便扭著腰走了。
我沒有立刻動手。
我靜靜地站在院子里，側耳傾聽。
我知道，李如月此刻應該在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