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糊糊的。我那段時間特別抗拒睡覺,不是因為失眠,是因為不想感受那個被子的質感。”
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松弛,甚至帶著一種淡淡的幽默感,像在講一個跟自己沒有太大關系的故事。彈幕里有人說“好真實的描述”,有人說“我在**住過一樓我懂那種感覺”,還有一個人打賞了一個“城堡”的禮物,價值九十九塊錢。
打賞的是一個她不認識的ID,一串隨機生成的字母和數字。她念出了這個ID表示感謝,語氣平淡,沒有那種主播常見的過度熱情的感激。這大概也是她留不住打賞大哥的原因之一——她不太會哄人開心。但她也不想學,因為那種刻意的高昂情緒會消耗她太多的能量,一場直播下來她需要花雙倍的時間才能恢復。
她試過的,剛入行的時候。她研究過那些頭部主播的直播切片,學習他們的話術、節奏和打賞引導方式。她試著用那種上揚的、元氣滿滿的聲音說話,試著在收到打賞時發出夸張的驚喜叫聲,試著喊“謝謝哥哥”和“老板大氣”。三場過后她就放棄了,因為那種聲音不是她的,像偷穿了別人的衣服,尺碼不對,哪哪都不合身。
她索性做自己,用一種幾乎坦誠到笨拙的方式做直播。這在流量邏輯里是一種**式的選擇,但她覺得舒服。如果連說話這件事都要偽裝,那她的人生就真的沒有什么角落是屬于自己的了。
直播在十一點結束。這是她給自己定的規矩,不管數據多好,不管聊得多熱,到了十一點就下播,因為超過這個時間她會變得亢奮然后失眠,失眠到凌晨三四點,第二天的狀態就會全線崩潰。她已經不年輕了,熬一次夜需要三天才能緩過來,不像前幾年,通宵到天亮洗把臉就能直接去上班。
下播后她靠在椅背上,摘掉耳機,耳朵被夾得有點疼。她揉了揉耳朵,看了一眼**數據:直播時長2小時1分鐘,最高在線127人,平均在線51人,新增粉絲23個,打賞收入換算****是143.6元。
扣掉平臺抽成,到手大概八十多塊。
一個月不休息的話,按這個水平算,兩千五左右。加上平臺的底薪(如果還能拿到的話)和一些零
精彩片段
抖音熱門是《不上岸的鯊魚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曹秀才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鯊魚決定離職的那天,深圳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雨。她站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門口,手里捏著那張離職申請表,紙張的邊角已經被她反復折疊過太多次,折痕處泛出淺淺的白色。雨絲斜斜地打過來,濺在她的帆布鞋上,她往后退了半步,抬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。她在朋友圈發了一條狀態:“今天開始,鯊魚重新上岸呼吸。”配圖是一張工位的照片,顯示器、鍵盤、喝水杯,還有那盆已經枯死三個月的綠蘿。發完她就關了機,把手機塞進褲兜里。鯊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