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翻到相冊，“不道歉也行，那我就在你公司群發你的***流水。”
他猛地抬起頭，眼里全是驚恐。
沉默了幾秒后，趙德彪低下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對不起……是我錯了。”
“什么？我聽不見。”
“對不起！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是我錯了！我不該開除你！我不該侮辱你！”
系統提示在我腦中響起：“懲罰任務完成，解鎖第二層修為——筑基期。獲得新能力：仙識感知升級，可看穿他人修為及惡意等級。獲得額外獎勵：前世記憶碎片——趙天磊的陰謀。”
那一刻，像有什么東西在我的丹田內炸開，洶涌的靈力以百倍的速度瘋狂涌入我的經脈，每一寸血肉都在被重塑，每一個細胞都在歡騰。
我站在那里，閉著眼感受這股力量。
仙識覆蓋的范圍瞬間擴大到百米，我能感知到寫字樓里每一個人的位置、情緒、甚至是他們的呼吸頻率。那些普通人身上發著淡藍色的光，趙德彪身上殘余著一絲灰氣，而樓下的馬路對面……
我猛地睜開眼睛。
樓下咖啡廳門口，站著一個女人。
穿著黑色的風衣，戴著墨鏡，長發披肩。她仰頭看著這棟寫字樓的方向，雖然隔著十二層樓，但我感覺她在看我。
仙識感知穿透玻璃，剛才捕捉到的信息清楚地告訴我——那不是個普通人。她的身上纏繞著一種我無比熟悉的氣息，純凈、清冷，像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靈氣。
蘇凌雪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，不對。蘇凌雪應該在仙界，不可能出現在人間。但那股氣息，那股跟了她幾百年的氣息，我怎么可能認錯？
我又看了一眼樓下，墨鏡女已經不見了。
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。
而辦公室里的趙德彪已經被我嚇傻了，跪在那里一動不動。我收回了威壓，他才大口喘著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我走了。”我說，“趙總，好自為之。”
我轉身走出辦公室，身后傳來趙德彪發軟的聲音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走出寫字樓大門，西斜的陽光刺得我瞇起眼睛。我正要往左拐，余光卻掃到馬路對面的屋檐下，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身影。
我停下腳步。
她也停下來了。
我們隔著一條馬路對視了三秒鐘。然后她摘下了墨鏡。
那張臉，跟前世一模一樣。
精致的五官，白得發光的皮膚，眉目間帶著一絲高貴和疏離。前世在仙界，她是公認的第一美女，走到哪里都有無數男仙為之傾倒。而此刻，她就站在我對面，嘴唇微微顫抖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果然是他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但我一字不漏地聽見了。
我沒有動。
系統在我腦子里響了一聲：“警告：檢測到高威脅目標。目標修為等級：金丹期以上。建議宿主立即撤離。”
撤離？
我嘴角一勾，看著馬路對面的蘇凌雪。
前世你背叛我，現在又想來殺我第二次？
“行。”我低聲自語，“那就看看，這一世誰先死。”
我站在公司樓下，看著那個從黑色奔馳上下來的女人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，頭發披散在肩上，腳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。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她——就算過了五百年，我也不會認錯。那個曾經站在誅仙臺上指證我的女人，那個我曾經說要娶她、說要帶她去看遍仙界風景的女人。
蘇凌雪。
她轉過身來，目光和我撞在一起。那一瞬間，我看清了她臉上的表情——瞳孔猛縮，嘴唇微微張開，整個人像被什么東西釘在了原地。
你果然是他。她開口說了這句話，聲音很輕，但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站在原地等她走過來。她現在不是仙界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子了，她是本市首富的千金，一身行頭少說十幾萬。而我穿著地攤上買來的五十塊錢T恤，褲子上還沾著昨天垃圾桶里的餿水。
旁邊的街道上，有幾個上班族停下來看我們。蘇凌雪大概也注意到了，她皺了皺眉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跟我來，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我跟著她上了那輛奔馳，車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她開車的姿勢很熟練，和從前那個連馬都騎不穩的女孩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