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，怎么可能會有這種顏色？
“讓開。”
我推開她，直接往里面走。
前臺的妹子在我身后喊：“保安！保安！”
公司的布局我熟得不能再熟，穿過開放的辦公區，大步走過走廊，來到最里面的總經理辦公室門口。
我還沒推門，里面就傳來說話聲。
“那廢物滾蛋之后，團隊效率高了不少嘛。小李，你那邊項目進度怎么樣？”
這個聲音我認得，是趙總。叫趙德彪，四十多歲，肥頭大耳，笑面虎一個。當初開除姜塵的時候，他在所有人面前把姜塵的簡歷摔在桌子上：“你一個雙非本科畢業的，能進我們公司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，還想要賠償？滾，不滾我就報警。”
然后姜塵就滾了，連上個月的工資都沒要回來，倒賠了公司一個月的“培訓費”。
姜塵太窩囊了。
但是，我可不是姜塵。
我推開門。
辦公室里的聲音停下來了。
趙德彪坐在老板椅上，手里拿著一杯紅酒，對面沙發上坐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。三個人齊刷刷轉過頭來看我。
“姜塵？”趙德彪眉毛一挑，放下酒杯，“誰讓你進來的？”
我沒回答，走進辦公室，順手把門關上。
“趙總，我今天來，是想跟你談談賠償的事。”
趙德彪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賠償？你還有臉來要賠償？你被你女朋友甩了就賴公司？你自己工作能力不行，我們公司不養廢物，有什么好說的？”
他站起來，用手指了指窗外：“你這種廢物，走哪都活該被開除。我告訴你，你要是不趕緊滾，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。”
我看著他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昨晚解鎖的仙識感知在靠近趙德彪的瞬間突然劇烈跳動，像一根燒紅的**進我的腦子里。
我捕捉到一股異常的氣息。
趙德彪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氣息，那種我前世在仙界才聞過的味道——靈氣。但和靈氣不同，這股氣息更濃郁，帶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壓迫感。
凡人有靈氣？
不，應該說，凡人身上怎么會有靈氣的味道？
“檢測到目標體內存在異常靈力殘留。系統提示：該目標曾與修煉者接觸，殘留靈力等級為筑基期。”
筑基期。
姜塵剛才的情緒沒有任何變化，但他的仙識卻捕捉到很多信息——趙德彪這個凡人老板，居然跟仙界的修煉者接觸過。
趙天磊。
這個名字幾乎是跳出來的。趙德彪姓趙，趙天磊也姓趙，都是趙家人。趙天磊在仙界布局陷害我，同時在人間的家族也滲透進來了。而趙德彪，就是趙天磊留在人間的爪牙，專門監視姜塵的。
“你看什么看？”趙德彪走到我面前，“你再不走，信不信我——”
我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，扔在他面前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銀行流水，你挪用**的證據。”
趙德彪的臉僵了半秒，然后笑起來：“你一個被開除的廢物，哪來的這些？”
說實話，這堆證據是我想了一晚上想到的。前世的記憶里，我確實有一些奇異的能力，能聞到別人的秘密——如今重生后這個能力也還在，不過沒那么厲害。
“我需要證據嗎？”我說，“你手下那些項目，外包的公司是哪家，跟你有沒有關系，每個月你的賬戶進賬多少，你以為沒人知道？趙總，你在公司待了不到三個月，手伸得也太長了吧。”
我說到這，系統突然發出提示音。
“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，系統判定：可實施懲罰任務第三階段——羞辱目標。”
我都懶得管這些東西了，我直接邁步走到趙德彪面前，低下頭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跪下，道歉。”
趙德彪的臉漲得通紅，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：“***算什么東西——啊！
：對不起……是我錯了。”
他說到一半，我直接釋放出煉氣期的威壓。
那種壓迫感不是凡人能承受的，就像一只無形的手按住他的肩膀，把他的身體往下壓。趙德彪雙腿一軟，膝蓋砸在大理石地板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
旁邊那兩個穿西裝的想站起來，我一個眼神掃過去，他們就像被定住了一樣，不敢動了。
“道歉。”我說。
趙德彪咬著牙，半天沒說話。
我冷笑一聲，把他的手機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