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爺，方才你說我無才無德，只會給你燉湯，能留在顧家已經是你給的體面。"
顧衍舟挑了挑眉。
"難道不是？"
"不是。"
我摘下手上的戒指，放在面前的桌上。
"沈家有祖訓。沈家的女兒，寧嫁擺地攤的，不給人做妾。"
宋慧蘭的臉白了。
顧衍舟先是一愣，隨后嗤笑出聲。
"沈若寧，你別以為拿喬就能讓我回心轉意。離了顧家你什么都不是。你以為這個圈子里還有人敢娶你？"
我沒理他。
我從包里拿出一只錦盒，里面是三年前訂婚時宋慧蘭親手交給我的一枚玉墜。
我將錦盒擱在桌上，推向宋慧蘭。
"伯母，信物歸還。祝顧少爺和林小姐百年好合。"
轉身往外走。
身后顧衍舟的聲音追過來，帶著不屑。
"沈若寧，你以為你走了還能翻出什么浪來？沒有顧家，你沈若寧這輩子就是個笑話。"
我停下腳步。
沒有回頭。
"顧衍舟，你知道顧氏三年前那筆救命的融資，是誰批的嗎？"
他的笑聲卡住了。
我邁出了宴會廳的門。

門外停著一輛黑色邁**。
司機拉開車門。
"沈小姐，沈董事長讓我來接您。"
我上了車，靠在后座，閉了一會兒眼。
手機響了。
是祖父的秘書。
"若寧小姐，沈董讓我轉告您，顧氏集團明天到期的那筆八億授信，要不要續？"
"不續。"
掛了電話。
車窗外燈火通明。
我想起顧衍舟剛才那句"離了顧家你什么都不是"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顧氏集團的最大債權人，是沈家的關聯基金。
顧氏三年前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