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，在上面刷刷寫下一道題，然后“啪”地一聲拍在黃珂緣的桌子上。
“看在你今天仰臥起坐讓我五十個的份上，我也不欺負你。咱們不搞微積分，從最基礎的初中應用題開始。”
譚艷杏拉過椅子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讀題。”
黃珂緣蹙了蹙好看的眉，輕聲讀道：“一個水池，打開進水管3小時注滿，打開出水管5小時放完。如果同時打開兩根水管，幾小時能把水池注滿？”
讀完，黃珂緣抬起頭，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充滿了深深的不解和隱隱的怒意。
“怎么，連字都不認識了？”譚艷杏冷笑。
“不是。”黃珂緣放下筆，語氣十分嚴肅，“我只是在想，這個人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什么？”譚艷杏愣住了。
“一邊注水，一邊放水？這是嚴重的資源浪費！”
黃珂緣捏緊了那張草稿紙，骨節微微發白，“如果讓我抓到這個***，我一定會用這根水管把他的腿打折，讓他知道什么叫勤儉節約！”
譚艷杏倒吸一口涼氣，只覺得腦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：“黃珂緣！這是數學題！數學題！誰讓你去抓人了！我在問你幾個小時能注滿！”
“這種***的邏輯，根本沒有計算的必要。”
黃珂緣理直氣壯地靠在椅背上，“解決問題的根本不在于計算時間，而在于切斷物理源頭。我一腳踹上那個出水閥門，水池三小時就能注滿。”
“我……”譚艷杏捂住胸口，感覺自己需要吸點氧。
她深吸了好幾口氣，強行壓下把草稿紙塞進黃珂緣嘴里的沖動：“行！應用題你沒有邏輯，咱們算幾何！”
譚艷杏飛快地在紙上畫了一個直角三角形。
“已知直角邊A是3，直角邊*是4，求斜邊C的長度！別告訴我你要去把這條邊踩斷！”
黃珂緣盯著那個三角形看了一會兒，溫柔地笑了笑：“譚大爺，你真覺得我是**嗎？這么簡單的題。勾三股四弦五，C等于5。”
譚艷杏瞪大了眼睛，仿佛看到了醫學奇跡：“你居然知道勾股定理？”
“這有什么難的？”
黃珂緣站起身，走到衣柜前，從里面掏出一根極其粗壯的拉力帶：
“我每天做抗阻訓練的時候，手臂、拉力帶和胸肌之間的夾角，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