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辛苦你了。等小衣的事處理好，帶你去三亞。"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后來兩天他特別黏我。
我?guī)缀跻嘈乓磺姓娴闹皇巧蛞碌幕孟搿?br>直到周六凌晨三點十二分。
我的手機(jī)響了。陌生號碼。
"請問是沈衣的家屬嗎？"
"是。我是***。"
"市第一人民醫(yī)院急診。您妹妹半小時前送來的。兩只手腕，自殘，失血較多。請您盡快過來。"
手機(jī)掉在地上。
到急診的時候沈衣躺在病床上，兩只手腕纏著紗布。
她沒有哭。眼睛睜著，盯著天花板。
我沖過去抓她的手，碰到紗布，她縮了一下。
"你瘋了嗎！"
她慢慢轉(zhuǎn)頭看我。
"我沒瘋。他們才瘋了。"
一個年紀(jì)大些的護(hù)士走過來，拉了拉我的袖子。
"家屬，出來說兩句。"
走廊上，她壓低聲音。
"小姑娘三周前來過一次。不是看病，來咨詢的。"
"咨詢什么？"
"她問，被家里人侵犯了怎么做傷情鑒定。我勸她報警，她說姐姐不信她，報了也沒用。"
護(hù)士猶豫了一下。
"還有件事。你們家那個男的，上個月帶過一個小姑娘來掛急診。"
"那女孩看著十七八的樣子。掛號寫的關(guān)系是同事。"
"一個三十歲的男人，凌晨一點帶十七八歲的女孩看急診。"
她看著我，沒把最后那句話說完。
"姑娘，**妹不像在說謊。"
05
"姐。"
沈衣的聲音把我從走廊拉回來。
輸液管換了一袋，紗布又換了一層。
"你在外面跟護(hù)士說什么？"
"沒什么。"我坐到床邊，手在發(fā)抖，藏在膝蓋底下。
"你騙我。你的眼睛紅了。"
十九歲。
別的女孩十九歲在選口紅色號，跟室友通宵追劇。
她十九歲，一個人跑去醫(yī)院問怎么給自己做傷情鑒定。
"姐，我的手機(jī)。那部舊手機(jī)你給他了，對不對？"
"嗯。"
"你在家找過了沒有？"
"找了。沒有。"
她閉了一下眼，喉嚨滾了一下。
"他一定銷毀了。"
"那錄音……"
"我有備份。"
我屏住呼吸。
"每段錄完會自動同步到郵箱。定時發(fā)送，凌晨四點上傳。郵箱名shenyi0809，密碼是我的生日加你的名字拼音。"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