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地笑了起來，“這么好的東西，殺了多可惜。暗河訓練一個傀要花多少心血？二十年，整整二十年才能養出你這樣一把完美無瑕的刀。本王若是殺了你，豈不是暴殄天物？”
他的手指從蘇暮雨的臉頰滑到頸側，在那道被劍尖劃出的細痕上輕輕摩挲。傷口還沒有結痂，指尖的觸碰帶來一陣刺痛，蘇暮雨渾身肌肉驟然繃緊，卻咬著牙沒有躲。
“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？”蘇暮雨的聲音依然冷靜，冷靜得不像一個階下囚，“暗河的機密？成員的名單？還是我替你去**？”
“這些本王都想要。”蕭永的手指繼續往下，勾住了蘇暮雨衣襟的邊緣，慢慢向一側撥開，“但本王最想要的，是你。”
衣襟被拉開，露出鎖骨下方**蒼白的皮膚，以及皮膚上深淺不一的舊傷疤。蕭永的瞳孔微微放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，俯下身，嘴唇幾乎貼著蘇暮雨的耳廓，氣息灼熱而潮濕：“你跟了蘇昌河這么多年，他碰過你嗎？”
蘇暮雨的眼睫劇烈地顫了一下。
“看來是沒有。”蕭永低笑出聲，笑聲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輕蔑，“那個莽夫只知道打打殺殺，哪里懂得品嘗你這樣的人物。本王不一樣，本王會好好待你，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極樂。”
話音未落，蕭永的手掌便覆上了蘇暮雨的腰側，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掌心的灼熱溫度。蘇暮雨終于沒有忍住，身體猛地向后退縮，牛筋繩深深勒進手腕的皮肉里，滲出殷紅的血珠。
“別碰我。”他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裂縫，像冰面上出現的第一道蛛網。
蕭永的笑容更深了，眼底燃起某種近乎病態的興奮。他喜歡看這種冰塊一樣的人出現裂縫，喜歡親手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壇碾碎成泥。蘇暮雨越是抗拒，他就越是要得到。
“本王偏要碰。”蕭永的手掌沿著蘇暮雨的腰線緩緩上移，指腹感受著衣料下緊致而柔韌的肌肉線條，“你知道嗎？從本王第一眼看到你的畫像，就決定了——你是我的。什么皇位，什么權勢，都比不上把你這樣的人壓在身下來得痛快。”
蘇暮雨死死咬住下唇，鐵銹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。他強迫自己不去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