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我們會記錄。正式結果出來前，請您停止相關輔導。」
我點頭：「已經停了。」
周干事走后，韓啟明沒討到便宜，臨走還撂話。
「你停不停不重要，市級復**上開始。沒有你，我女兒照樣拿獎。到時候大家就知道，你沒那么神。」
我把書架上的書一本本收進紙箱。
韓朵朵那本《門口那盞燈》手稿夾在最上面。
我翻到最后一頁。
結尾是我給她寫的批注：
「寫人不要只寫好，要寫虧欠。」
現在看來，她那時沒看懂。
6.
我說不講作文，就真的不講。
孩子們再來，我只問：「甜豆漿還是咸豆漿？」
陸嘉禾第一天憋不住，把作文紙攤到桌上。
「林奶奶，就一句，您幫我看開頭一句行嗎？」
我把包子夾進袋子：「不看。」
他急了：「我媽沒罵您。」
我說：「你也沒替我說話。」
陸嘉禾臉紅了，抓起作文紙跑了。
許知遠來得更晚。
他站在門口，沒進來。
「林奶奶，我那天沒發語音。」
「你也沒說不是。」
他低下頭：「我爸不讓我管。」
我把豆漿遞給他：「那就聽**的。」
他沒接，眼淚掉在校服拉鏈上。
我轉身去收錢。
我怕自己心軟。
復賽前一周，韓朵朵來了。
她沒穿校服，背著粉色小包，頭發扎得很高。
「林奶奶。」
我看菜單：「要什么？」
她咬了咬唇：「我爸讓我來問，之前那篇《門口那盞燈》能不能再改一下。市賽老師說不能用校賽原稿，要擴寫。」
我夾包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「**讓你來的？」
她嗯了一聲。
「你自己呢？」
她不說話。
我***菜包放進袋里：「六塊。」
她抬頭：「您真不幫我？」
「不幫。」
她臉一下沉了。
「我爸說您肯定會拿喬。您是不是等我們道歉？」
我看著她。
她還是個孩子，可話已經學得很傷人。
「朵朵，你那天為什么發語音？」
她把吸管**豆漿，低聲說：「我爸說您收錢會害我被取消成績。他說只要我說是您逼我買包子，學校就不會怪我。」
「那你信嗎？」
她握著豆漿杯，沒回答。
我說：「你信不信，都發了。」
她突然抬高音量：「那您呢？您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