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證言、她店里書架、還有招牌。」
周干事翻了兩頁，問我：「林阿姨，您有沒有組織學(xué)生定期學(xué)習(xí)？」
我說：「孩子放學(xué)路過，問作文，我看兩眼。」
「有沒有收費？」
「沒有。」
韓啟明立刻插嘴：「她收了二十塊！」
我把完整記錄遞過去。
三次退回，一次收下，第二天買稿紙的票據(jù)還夾在里面。
陳干事看完，抬頭：「二十塊不能定性為補課費。」
韓啟明臉色發(fā)沉。
他又拿出孩子們的語音。
韓朵朵那句「不買包子就不給改」，在鋪子里響起。
我站在蒸柜前，沒有動。
周干事問：「孩子為什么這么說？」
我看向門外。
韓朵朵沒有來。
來的只有她爸。
我說：「你該問孩子。」
韓啟明立刻說：「孩子單純，不會撒謊。」
顧硯舟嗤了一聲：「孩子單純，大人負責(zé)剪視頻？」
韓啟明瞪他：「你誰啊？」
「她兒子。」
「那正好。**違規(guī)，你也有責(zé)任。」
顧硯舟把手機放到桌上：「招牌付款記錄在這里，我出的。還有舊招牌的維修單。」
孟秋看了一眼，改口很快。
「招牌不是重點。重點是她把孩子帶偏了。作文競賽本來該靠學(xué)校，她把孩子教得只聽她的。」
這話把周干事也說沉默了。
門口忽然傳來一道稚嫩聲音。
「不是的。」
我回頭。
沈書遙站在那里，書包背帶被她捏得很皺。
**媽跟在后面，滿臉尷尬。
沈書遙走進來，把一本作文紙放到桌上。
「林奶奶沒收錢。我有時候不買早餐，她也給我改。」
韓啟明立刻呵斥：「小孩子別亂說！」
沈書遙嚇得退了一步，卻沒走。
「韓叔叔，那天您在學(xué)校門口問朵朵，說只要她證明林奶奶收錢，您就帶她去迪士尼。」
韓啟明的臉僵住。
孟秋搶話：「小孩聽錯了吧。」
沈書遙媽媽拉住女兒：「書遙，別說了。」
我看著那孩子，鼻子發(fā)酸。
可下一秒，韓啟明抬手指著沈書遙媽媽。
「你們家沒進前三，當(dāng)然嫉妒朵朵。別以為我不知道，你女兒也想去市賽。」
沈書遙媽媽臉漲紅：「你怎么說話呢？」
沖突一下轉(zhuǎn)到他們之間。
周干事敲了敲桌子：「都別吵。林阿姨，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