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只在群里回了一句：
“請把欠我的墊付款和工資結清。”
群里又安靜了。
秦遠沒回。
第二天，秦遠還是沒結錢。
我把墊付款明細發給所有相關供應商。
說得很客氣。
“以下幾筆為我個人墊付，請后續只認嘉啟公司付款，避免個人責任混淆。”
供應商原本就被嘉啟拖賬拖到火大。
看到秦遠連員工墊款都賴，集體要求現結。
當天嘉啟有三車物料要發。
倉庫直接卡住。
“不結前款，不放新貨。”
秦遠打了十幾個電話。
沒人接。
最后他只得賠了客戶一大筆違約款。
倉配主管偷偷給我發來一張照片。
秦遠站在倉庫門口，臉黑得像鍋底。
配文：
“今日份老板破防。”
我沒忍住笑出聲。
林鹿問我笑什么。
我把手機遞給林鹿。
林鹿看完，評價很中肯。
“報應到了，簽收速度挺快。”
8.
我們租了一個很小的辦公室。
兩張桌子。
四把椅子。
一臺二手打印機，卡紙卡得很有個性。
門口貼著臨時打印的名字：
衡鹿交付工作室。
第一周，沒人上門。
我和林鹿每天吃樓下快餐。
林鹿把青椒挑到我盒飯里，我把雞蛋分給她。
有前同事在朋友圈陰陽怪氣。
“老板娘夢碎，改陪打工仔吃盒飯了？”
截圖很快傳到秦耀手里。
秦耀發給秦遠。
秦遠轉進管理群取樂。
我看到時，林鹿正在整理客戶資料。
林鹿掃了一眼，沒罵人。
只是把嘉啟拖欠供應商、臨時改排車、報銷壓款的公開聊天記錄整理成一份避坑清單。
她沒群發。
只發給曾經被嘉啟坑過的合作方。
標題也很溫柔。
“合作風險提醒。”
三天內，兩個供應商主動聯系我。
“周衡，你要做，我們可以給賬期。”
“你這個人不賴賬，我們認。”
第一個小客戶也找上門。
他們被嘉啟爛尾了十五家門店。
對方負責人坐在我們那張晃悠的會議桌前，看了看墻上歪著的白板。
“你們現在就兩個人？”
我說：“對。”
“能接？”
“能接，但不接爛價。我們只保證交付，不保證給你情緒**。”
負責人笑了。
“行，就喜歡你這種不畫餅的。”
第一單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