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離婚后前夫跪求復婚我才發現他藏了錄音
他盯著屏幕,第一次,手心滲出冷汗。
窗外,雷聲滾滾。
而電競館深處,孤狼,已亮出獠牙。
:舊日傷痕,新賽程的陰影
訓練基地的凌晨四點,沒有陽光,只有冷白的LED燈管在天花板上無聲流淌,像一具被解剖的機械心臟。沈昭摘下耳機,指尖還殘留著鍵盤的余溫,屏幕上的模擬對戰界面剛結束——她的“孤狼”又一次被AI逼入絕境,對方的節奏精準得像復刻了她三年前的每一個呼吸。
她沒動。只是盯著那個AI的ID:C-07。
不是系統默認的訓練模組。是顧臨川的私人模型。
她站起身,赤腳踩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,走向隔壁房間的門。那扇門貼著“特邀分析師:顧臨川”的金屬銘牌,沒有鎖,卻像一堵墻。
她沒敲門,也沒等他。她只是在凌晨三點四十七分,用一張臨時權限卡刷開了服務器機房的雙層密碼門。
機房里,十二臺主機如墓碑般排列,藍光幽幽,風扇低吼。她迅速接入**,調出自己的全部比賽錄像——三百七十二場,從地下聯賽到世界賽,每一幀都被打上了透明標簽:情緒波動閾值:極高。她的憤怒、她的猶豫、她的崩潰瞬間,全被量化、標記、歸檔。
她的手指懸在鍵盤上,顫抖得不像一個操作者,而像一個被剝開的**。
她反向植入木馬,不是為了黑進他的系統——她知道他早有防備。她只是想觸發一個他沒想到的“后門”:她三年前在“深淵之舞”連招里埋的、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觸發序列——一個用來檢測是否被**的微型心跳協議。
三秒后,機房的主屏突然亮起。
沒有畫面。
只有一段音頻,自動播放。
顧臨川的聲音,低啞、平靜,像在念一份早已背熟的判決書:
“如果她贏了,我就公開所有證據……可她要是輸了,她就永遠回不來了。”
沈昭僵在原地。
耳機里,那聲音還在繼續,像一條毒蛇纏上她的脊椎:
“她需要被逼到絕境。不是為了輸,是為了……重新選擇。她以為自己在打游戲,其實她一直在逃。而我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“我不能讓她再逃了。”
屏幕驟然熄滅。
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