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靠近她的耳邊，一字一字地說完。

“你還會覺得，這就是你要的愛情嗎？”

林若雪的臉色煞白。

我直起身子，攔下一輛出租車。

臨上車前，我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
“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，就別再當別人劇本里的角色。”

“去當你自己。”

車上，系統出聲了。

“宿主，你對她很寬容。”

“她只是走了一遍我走過的路。”

“所以你不恨她？”

我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飛速退去的街景。

恨？

恨一個有系統加持、被劇本推著走的人，就跟恨一個被繩子牽著的木偶一樣毫無意義。

“我問你，那個白月光攻略系統是誰放進來的？”

系統沉默了三秒鐘。

“我正在追溯它的源代碼……數據很龐大，需要時間。”

“查到之后告訴我。”
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
“你說呢。”

系統又沉默了。

“宿主，你的報復心比我想象的要強。”

“這不叫報復心，”我說，“這叫風險控制。有人在我構建的世界里裝木馬病毒，我總得知道對方是誰。”

“如果是你認識的人呢？”

我看著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
“那就更有意思了。”

我沒想到，溫崇山的動作這么快。

中午十二點，我接到他的電話，讓去一趟京西那塊地。

到地方的時候，老爺子已經站在一片荒草叢生的空地上，身邊圍著五六個西裝革履的人。每個人都弓著腰，滿臉堆笑，架勢像在接待什么重要人物。

“小蘇，過來。”

溫崇山招了招手。那群人齊刷刷地轉頭，視線里全是驚疑。

“跟大家介紹一下。”溫崇山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這位是蘇晚，我新任的商業顧問。以后京都置地的所有項目，她有四成的決策權。”

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
有個人脫口而出：“可是溫老，這位蘇小姐不是”

說到一半，他自己咽了回去。

我知道他想說什么。

這位蘇小姐不是什么剛被您孫子掃地出門的前孫媳婦嗎？

溫崇山看了那人一眼，又看了看我。

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。我溫崇山用人，從來不看亂七八糟的關系，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