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八***。”

“你是要我幫你算賬嗎？”系統問。

“不是。”

我看著窗外的朝陽。

那是這個世界的第一縷光。也是我的。

“我是想問你，一個有原世界審計經驗、七年霸總文生存經驗、手握架構師權限、還自帶一個會死機的系統的人，在這個世界里能賺多少錢。”

系統沉默了一下。

“理論上，無限。”

“那你覺得，你還有什么功能是我不知道的？”

“這個……”系統頓了頓。

“宿主，其實我還有一個功能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不會死機了。”

我笑出聲來。

窗外朝陽升起來了。

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
而現在，故事才真正開始。

林若雪還癱坐在馬路中間。

我走過去，蹲下身，看著她。

沒有了系統加持，她就是一個普通的漂亮姑娘。眼睛里那種高人一等的倨傲消失了，只剩下茫然和恐懼。

“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么？”

“卸了個**軟件。”我說，“你應該謝謝我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腦子里那個東西，叫白月光攻略系統。它幫你攻略溫衍，幫你清除障礙，還承諾讓你成為這個世界的女主角，對不對？”

她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
“因為它想清除的障礙，是我。”

我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
“林小姐，穿越過來多久了？”

她的嘴唇抖了很久，才擠出一句話。

“……三年。”

三年。

比我還少四年。

“那個系統有沒有告訴過你，如果攻略失敗，你會怎樣？”

林若雪茫然地搖頭。

“它說……我只要完成所有任務，就能永遠留在這里。”

永遠留在這里。

多么美好的承諾。

我太熟悉這種話術了。七年之前，另一個系統也是這么對我說的。只不過它給我設定的結局是“黯然退場”，給她的結局是“風光上位”。

本質上，我們都是同一款套路的受害者。
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溫衍是真的愛你？”

她沒有說話。

“你攻略了他三年。他為了你跟我離婚。可是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你腦子里沒有那個系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