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著說："放心，咱倆都填浙大。"
志愿關(guān)閉前一分鐘，死對頭林致來電。
"快看看你的志愿，傻瓜。"
清北大學。四個字扎進眼底。
陳澄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："你就準備復讀吧。"
一行彈幕憑空飄過我眼前——
別哭啦，你擦線被清北錄取了，賺麻了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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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的夜，悶得喘不過氣。
風扇在頭頂嗡嗡轉(zhuǎn)，吹出來的全是熱風。我躺在床上刷手機，看著志愿填報系統(tǒng)里穩(wěn)穩(wěn)當當?shù)膬蓚€字——浙大。
心里那塊石頭總算落地了。
三天前我和陳澄一起填的志愿。她坐在我旁邊，腦袋靠著我肩膀，手指在屏幕上一劃："浙大計算機，第一志愿，確認。"
然后她轉(zhuǎn)過頭，沖我笑。
"放心，咱倆都填浙大，穩(wěn)穩(wěn)的一起上學。"
那個笑容我記了很久。
干凈、溫柔、讓人安心。
直到今晚十一點四十七分。
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林致。
我看著這個名字，眉頭皺起來。
林致。高中三年的死對頭。成績跟我咬得死緊，每次月考不是他第三就是我第三，互相壓來壓去。但他家有錢，穿的用的都是我叫不出牌子的東西，走路帶風，看人永遠是半抬著下巴。
我接了電話。
"沈騁。"他聲音里帶著笑，那種笑讓我后脖頸發(fā)涼，"還沒睡吧？幫你做了個事，別太感謝我。"
"什么事？"
"打開志愿系統(tǒng)，自己看。"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手指打開APP，輸入密碼，頁面跳轉(zhuǎn)。
第一志愿欄里，浙大兩個字沒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四個字。
清北大學。
我的手停住了。
血從四肢往腦殼里沖。手機殼被我捏得咔吧響。
"林致，***——"
"別罵我。"他笑著打斷我，"我只是幫忙點了一下確認鍵，志愿是別人改的。"
電話那頭忽然多了一個聲音。
陳澄的聲音。
"沈騁，我跟林致去浙大。你的分數(shù)上不了清北的，乖乖準備復讀吧。"
她的語氣平靜得讓我陌生。
沒有一絲愧疚。
我張了張嘴，喉嚨堵住了。發(fā)不出聲。
她繼續(xù)說："你別怪我，咱倆本來也不合適。你太窮了，你家連輛車都沒有。林致**給我買了臺新Mac*ook，你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