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擰保溫杯的蓋子：“滾滾滾，哪里涼快哪里玩屎去！”
林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，因為以前在姜家我雖然也懟她，但好歹顧忌著姜家的面子不會說得太難聽。
可現在呢？姜家跟我有什么關系？她林意跟我有什么關系？
我早就不在那個圈子里了，我憑什么還要忍著？
林意的表情變了又變，最終歸于平靜，但她的手悄悄伸過去挽住了裴未的胳膊。
這個動作太刻意了，刻意的像是在宣示**。
裴未被她一挽，愣了一刻，猶豫了一秒就沒有再動，而是皺著眉看向我：“如意，你說話確實太難聽了，這樣對林意不......”
“你也是。”
我截斷了他的話，語氣淡淡地，甚至沒怎么用力，但裴未的嘴就像被粘住了一樣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我站起來，把保溫杯塞進包里，目光平靜地從他們每個人臉上掃過去。
裴未的臉色很難看，那種難看我形容不出來，像是想說什么但又知道不該說，嘴張了又合，手指攥成了拳頭，指節都泛白了。
林意臉上的笑已經徹底掛不住了，挽著裴未胳膊的手收得更緊。
沈晴還沉浸在被我懟懵的狀態里，嘴巴一張一合的，像條被拍上岸的魚。
裴來一直站在我身旁，安靜地看著我，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包紙巾，大概是他注意到我喝藥的時候嘴角沾了一點藥漬。
他沒有遞過來，只是攥在手里，眼神清澈又執拗，像一只蹲在路邊等著被認領的狗。
我忽然有點心軟。
真的就一點點。
“裴來。”
他被我叫到名字，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，然后耳朵更紅了，聲音很低地應了一聲：“在。”
“水我拿走了，凳子你搬回去。”
我拿起石桌上那瓶擰開的礦泉水，轉身就走。
走了幾步，我聽到身后傳來沈晴尖利的聲音：“你們看到了吧？這就是那個假千金，沒教養沒素質，嘴那么毒，活該被趕出來。”
緊跟著是裴來的聲音，很輕，但很清晰：“如意姐說得對，那邊涼快，你該去那邊。”
我咬著吸管喝完了一口礦泉水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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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小說里的套路，我這種被掃地出門的假千金，接下來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