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！」
「夫妻一體，你分那么清干什么？」
我看向江照野。
「那我爸上個月給我的三萬呢？」
「那是給我養身體的錢。」
江照野避開話。
「媽年紀大了，你別頂嘴。」
「先把費用交了。」
護士來催繳費。
我剛小產，站都站不穩。
江照野把我的外套扔過來。
「樓下窗口排隊快。」
「我十分鐘后還有會。」
十分鐘。
他給我十分鐘，去交我自己清宮的費用。
我扶著墻走到繳費窗口。
身下還在出血。
排到我時，手機響了。
是盛知夏發來的照片。
江照野坐在她車里，正低頭給她系安全帶。
配文只有一句。
「姐姐，照野說你身體差，不適合生孩子。」
我盯著那張照片，胃里一陣翻。
繳費員敲玻璃。
「還交不交？」
我把卡遞進去。
余額不足。
卡里只剩二十七塊四。
身后有人催。
「沒錢就讓開啊。」
電話又響。
江照野打來的。
我接起。
他先開口。
「鹿寧，別給知夏發消息。」
「她剛回國，心思單純，你別嚇到她。」
我說。
「她給我發了你們的照片。」
電話那頭沉了兩秒。
江照野卻笑了一下。
「吃醋了？」
「別鬧。」
「知夏家能幫我拿下融資。」
「你乖一點。」
我扶著窗口站著。
「江照野，我剛失去孩子。」
他說。
「孩子以后還會有。」
「機會錯過就沒了。」
電話被掛斷。
護士拿著單子走過來。
「沈鹿寧，你家屬呢？」
我張了張口。
趙蘭的嗓門從走廊那頭傳來。
「家屬在這兒呢！」
「醫生，你們可別被她騙了。」
「她就是矯情。」
「花我兒子的錢住院，還擺少奶奶譜。」
她一把搶過繳費單，看見金額后，當場甩到我臉上。
「五千八？」
「清個宮要五千八？」
「沈鹿寧，你肚子里那塊肉是金子做的？」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。
我站在中間。
血順著腿往下淌。
趙蘭指著我罵。
「你裝什么可憐？」
「我兒子娶你回來，是讓你旺家的，不是讓你敗家的！」
走廊盡頭，江照野趕來。
我以為他會扶我。
他卻把外套披在盛知夏肩上。
盛知夏紅著眼，躲在他身后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