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？”我咬了口桂花糕。
“說是丞相勾結外敵意圖謀反，證據確鑿。抄家那天從地窖里搜出來的密信堆了一整間屋子。”
我和林林對了個眼神。
丞相府是我們名義上的娘家，那個當初跟我們斷絕關系的老頭子，**了。
“還有呢，”小哥壓低聲音，“老皇帝暴斃了。”
“……暴斃？”
“前一天還在上朝，第二天早上太監進去伺候，人已經涼透了。”
“現在誰在位？”
小哥搖搖頭：“亂著呢，幾個皇子打成一團，京城天天死人。”
我放下桂花糕，端起酒杯，跟林林碰了一下。
“跑得好。”
“跑得妙。”
“跑得**叫。”
我們倆笑得前仰后合，畫舫上的小鮮肉們一頭霧水地看著我們。
那天晚上林林說要搞個慶功宴，讓廚子做了一整桌江南菜，從松鼠鱖魚到蟹粉獅子頭，擺了滿滿一大案。
林林夾起一塊清蒸魚放進嘴里，嚼了兩下，臉色忽然變了。
她捂著胸口，把魚全吐了出來。
我還沒來得及問她怎么了，一股翻天覆地的眩暈從頭頂灌下來。
“林林——”
我的聲音還沒落地，眼前就黑了。
再醒來的時候，畫舫的艙房里站了一圈人。
小鮮肉們急得團團轉，一個白胡子老頭跪在床邊，手搭在我手腕上，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。
“大、大夫，”剝葡萄的那個小哥結結巴巴地問，“我們夫人這是怎么了？”
老頭咽了口口水，轉頭又去把了林林的脈。
把完之后，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恭喜兩位夫人，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“這都是兩個多月的喜脈。”
艙房里安靜了三秒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我的聲音冷得能結冰。
“雙、雙喜臨門……”
林林從隔壁床上坐起來，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，我也什么表情都沒有。
兩個多月。
時間對得上。
就那一次。
就那一晚。
05
“命中率也太高了！”
林林把枕頭砸在墻上，咬牙切齒。
我坐在窗邊，盯著自己的肚子看了很久，腦子里飛速運轉。
“冷靜，”我說，“崩潰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“我怎么冷靜？”林林抱著被子蹲在床角，“那個狗男人碰我就碰了那么一次——”
“我也是。”
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