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變得嚴肅起來：“檢測到前方十點鐘方向，有一件高品質回收物。目標：王德貴（王胖子）。回收屬性：傲慢。”
林默轉頭看去，王胖子正罵罵咧咧地往這邊走，大概是想來看看林默是不是被雷劈死了，好省一筆喪葬費。
“回收他的傲慢？怎么回收？”林默下意識地問。
“很簡單，只要他主動對你表現出謙卑、順從或者恐懼的情緒，就算回收成功。現在，去觸發他。”
林默咽了口唾沫。
他看著步步逼近的王胖子，腦海中閃過這三年來被克扣工資、被**、被罰加班的一幕幕。
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，混合著剛才那道雷電帶來的燥熱，涌上了心頭。
“王主管。”
林默抬起頭，直視著王胖子的眼睛，聲音不大，卻異常平靜。
“你……你沒死啊？”王胖子松了口氣，隨即又板起臉，“沒死就趕緊干活！別在那裝神弄鬼！”
林默沒有動，反而向前走了一步。
這個距離，兩人幾乎貼面。
王胖子被林默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，尤其是剛才那道詭異的雷，讓他此刻對林默產生了一種本能的忌憚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？”王胖子后退半步。
林默微微一笑，露出了滿口的白牙，但在王胖子眼里，那笑容卻像極了捕食前的野獸。
“王主管，我想問問，我這個月的工資，是不是該發了？”
按照往常，林默這么問肯定會被一腳踹開。
但今天，王胖子的臉色變了變，或許是雷劈的陰影還在，或許是林默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，他竟然沒有立刻發作。
“發……發什么發！公司規定，試用期沒過不發全款！”王胖子色厲內荏地吼道。
“哦。”
林默點了點頭，語氣依舊平淡，“那如果我告訴你，我剛剛在垃圾堆里，撿到了你上個月丟的那塊‘勞力士’呢？”
王胖子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那是他****買的假表，本來想扔進垃圾場毀尸滅跡，沒想到被林默翻出來了？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么！”王胖子慌了。
“是不是胡說，你心里清楚。”林默伸出手，掌心空空如也，但他知道，王胖子信了。
這就是心理戰。
叮！檢測到目標情緒波動劇烈，正在嘗試回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