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紋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他似乎也注意到了，連忙撿起來，慌亂地用它去擦拭我褲子上的咖啡漬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！我太笨了！我馬上給您擦干凈！”
我看著他手里的絲帕，又看了看他那一身加起來不超過五百塊的行頭，眼神微瞇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往后靠了靠，拉開距離。
他抬起頭，鏡片后的眼睛濕漉漉的，像只受驚的小狗。“沈總監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我賠您干洗費吧？”
“不用。”我看著他，語氣平淡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顧深。深刻的深。”
“顧深。”我重復了一遍，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塊表盤磨損嚴重的舊表上，“你之前在哪工作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。“我……我剛畢業，這是第一份工作。”
剛畢業？那這塊百達翡麗限量版袖扣，又是從哪里來的？
我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，心里已經有了計較。商業間諜？還是陳澤派來惡心我的新把戲？
“文件你不用撿了，出去吧。”
“啊？可是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他張了張嘴，最終還是沒敢反駁，低著頭，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走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臉上的平靜徹底消失。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幫我查一個人，新來的實習生，叫顧深。”
掛掉電話，我看向窗外。陳澤的臉在玻璃上若隱若現，他正站在走廊盡頭，和誰說著什么，臉上帶著得意的笑。
我冷笑一聲。
想看我笑話？
沒那么容易。
“盛世集團”的競標案，我勢在必得。這一次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沈清歡就算沒有男人，也照樣能站得比誰都高。
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。
“沈總監，”是前臺的聲音，“有位先生找您，說是‘盛世集團’的代表。”
我瞳孔微縮。
這么快？
：帶資進組的“間諜”？
“沈總監，投影儀又壞了，客戶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！”
助理小張急得滿頭大汗，沖進我的辦公室。
我看了眼時間，離“盛世集團”的初步溝通會還有十分鐘。
“叫技術部了嗎？”
“技術部說最快也要半小時才能派人過來……”
我皺眉，正要起身自己去處理，門口突然傳來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