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落到她腰上，把人往自己身前帶，掌心隔著薄薄衣料都能摸到她繃緊的身體。蘇蔓后腰抵住臺沿，呼吸有些亂，卻還是抬頭看著他，眼里既有掙扎，也有同樣不肯承認的渴。
后來發(fā)生的一切，周既白都記得很清楚。蘇蔓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，房門合上的悶響，窗外一閃一閃的廣告燈，和自己最后那一點薄弱得可笑的道德心，是怎么被**壓住的。他甚至記得手機在茶幾上亮過幾次，陸清禾的名字反復浮出來，像有人在門外輕輕敲，可他一次都沒接。
第二天清晨，他回到家時，客廳很安靜。餐桌已經收拾干凈，鍋里的湯涼成了一層薄凍。陸清禾在主臥睡著了，半邊臉埋在被子里，睫毛很長，看起來跟大學時幾乎沒什么分別。周既白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，胸口生出短暫的愧意，可那愧意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人最擅長的事，就是替自己的錯誤找理由。
他告訴自己，只是一次。
只是太累了，只是喝多了，只是蘇蔓不同，只是不會再有下回。
可這種“只是”，一旦開始，就像手里的第一張假賬，后面每一張都更容易簽下去。
陸清禾沒有問他昨晚去哪了。她只是在早飯時把一杯溫牛**到他手邊，輕聲說：“周六的**中心預約，我給你掛好了。醫(yī)生上次說，你最好也去做個檢查。”
周既白正在看手機里的并購整合郵件，頭也沒抬：“這周六不行，**那邊的廠要看。”
“你上個月也說不行。”
“公司不是兒戲，清禾。”
陸清禾沉默了幾秒，笑得很勉強：“那家呢？家是不是兒戲？”
他終于抬起頭，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。可那一瞬間，他心里首先冒出來的不是心疼，而是煩。男人在外面當慣了掌控者，回家以后最怕面對的，恰恰是自己欠下卻不想還的情分。
“等這陣忙過去。”他說。
陸清禾沒有再爭。她只是低下頭，攪了一下自己那碗沒怎么動過的粥。
“你這個忙，”她輕聲說，“已經忙了六年。”
喬念是在那年春天調到總裁辦的。
她二十四歲，長得明艷，眼睛很亮，笑起來帶一點天然的親近感。履歷不算驚艷，但腦子轉得快，做事也麻利。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