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手背上什么都沒有的皮膚，忽然笑了。那個笑容很短，帶著一絲自嘲。

“你覺得我是無限游戲的什么？”他問，“某個被遺忘的玩家？某個失控的***？還是——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聞舟打斷了他，“所以我來了。我想把你帶進游戲，看看你到底是誰。應該會很好玩。”
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語氣輕飄飄的，像是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程硯注意到他說的是“應該會很好玩”，而不是“我要找到答案”。

樂子人。他在小說里寫了這個詞無數次，但此刻，他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它的含義。

第二章：單向契約

“你要把我帶進無限游戲，”程硯說，“就因為你覺得好玩？”

聞舟歪了歪頭。“不夠嗎？”

程硯盯著他看了兩秒鐘，然后笑了。不是害怕的笑，不是妥協的笑，而是一種帶著一絲無奈的、甚至有點欣賞的笑。

“夠了，”他說，“對你這種人來說，這確實是最好的理由。”

聞舟把令牌貼上了程硯的手背。程硯沒有躲——他知道躲不掉。聞舟的速度是人類的極限三倍，他寫這個設定的時候查過資料，知道這個數字意味著什么。意味著聞舟可以在他眨眼之間移動三米，可以在他大腦發出指令之前就完成抓捕。

令牌貼上皮膚的瞬間，程硯感覺有什么東西鉆進了他的血**。像是一條冰冷的蛇，從手背沿著手臂一路向上，爬過肩膀，爬過鎖骨，最終盤踞在心臟的位置。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，但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。

他只是微微皺了下眉，像是在忍受一種不太舒服但可以承受的疼痛。

契約成立。目標“程硯”已綁定。當前積分：0。當前副本：無。當前狀態：待進入。

白光散去之后，程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。一個黑色的印記烙在皮膚下面，和令牌上的紋路一模一樣，像一枚嵌入血肉的印章。

他盯著那個印記看了兩秒鐘，然后抬起頭來看聞舟。

“單向的？”他問。

聞舟挑了挑眉。“你知道？”

“我感覺到，”程硯說，語氣平淡，“它只綁定了我。你沒有把你自己綁上來。所以如果我死了，你不會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