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弟弟也這么算。”

我看著她。

“媽，不算他就會繼續賭。”

她立刻反駁：

“他不是賭。”

“他就是一時糊涂。”

一時糊涂這四個字，像給林耀祖的人生蓋了免死章。

他一次次糊涂。

我一次次清醒地替他付錢。

后來，我不付了。

我把他的微信轉賬設限，把家庭共享卡解綁，把他從我名下會員和親情賬戶里全部移除。

那段時間，趙桂蘭天天罵我。

“你現在有房有工作，就看不起家里了。”

“你弟只是走錯路，你這個當姐姐的連拉一把都不肯。”

我問她：

“他欠的錢，是我拉一把就能解決的嗎？”

她說：

“你不幫他，他就完了。”

我說：

“他完不完，是他自己賭出來的。”

她氣得砸了杯子。

“你這么冷血，以后別認我這個媽。”

這句話她說過很多次。

每次都希望我低頭。

但這一次，我沒有。

直到三天前，她突然來我家。

頭發亂著，眼睛紅腫。

進門就跪。

我被她嚇了一跳，去扶她。

她死死抓著我的手。

“知夏，你救救你弟。”

“他這次真的會被人打死。”

我讓她起來說。

她不起來。

“十二萬。”

“就十二萬。”

“你有房有工作，十二萬對你來說不算什么。”

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親媽，心里發冷。

“十二萬對我來說也不是小錢。”

“而且，我不會再給林耀祖賭債填坑。”

她猛地抬頭。

“你非要看他死？”

我說：

“我可以陪他去報警。”

“可以幫他找正規債務協商。”

“可以讓他去戒賭。”

“但我不會給錢。”

她像聽不懂。

“你就說，你給不給？”

“不給。”

她從地上站起來，眼神一下變了。

“許知夏，你會后悔的。”

我當時以為，她只是放狠話。

現在才知道，她是真的準備讓我后悔。

2

催收電話之后，我沒有急著找趙桂蘭和林耀祖。

我先做了三件事。

第一，登錄星河貸平臺。

我用手機號找回賬號。

結果發現賬號注冊手機號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