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戴?！?br>“你收了。”
“那是顧淮替她塞給我的，我當晚就扔了。”
“你沒告訴我?！?br>“我怕你多想。”
我笑出聲。
“陸時衍，你知道最傷人的是什么嗎？”
“不是你心里有別人?！?br>“是你明明怕我多想，卻永遠不肯讓我安心。”
他站在桌邊，燈光落在他臉上，顯得格外冷。
可是他眼底不是冷。
是慌。
我第一次在陸時衍臉上看到這種表情。
他這樣的人，一向穩，狠，話少。
哪怕當初領證，他也只是淡淡說：“沈書晚，以后我會對你好。”
他說會對我好。
也確實對我好。
我想吃城東那家餛飩，他能開四十分鐘去買。
我加班到半夜，他會在樓下等，車里永遠有熱水和外套。
我來例假疼得蹲在地上，他抱我去醫院，守了一整夜。
可這些好，全都像有距離。
他會照顧我，會遷就我，會給我花錢。
卻從來沒說過喜歡我。
我以為他不說，是因為不會。
后來才知道，不是不會。
是那兩個字，早就給過別人。
陸時衍拿起協議。
我以為他要簽。
結果他直接把紙撕了。
撕得很慢，一下，一下。
碎紙落進湯里。
他抬眼看我。
“沈書晚，別的事我都能聽你的。”
“這件不行?！?br>我氣得發笑。
“你憑什么不行？”
“憑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現在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他繞過餐桌走過來。
我后退一步。
他停住，沒再逼近。
“那我重新追你?！?br>我看著他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協議我不簽，離我不同意?！?br>“你要是非走，我不攔?！?br>“但從今天開始，我追你?！?br>我盯著他。
“陸時衍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哄？”
他答得很快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最難哄?！?br>我一怔。
他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紙，聲音壓得很穩。
“所以我哄了兩年，你還是要走?！?br>這句話像針，扎得我心口一縮。
我不想讓他看出來。
我拿起包就往門口走。
“今晚我住我媽那?！?br>陸時衍沒有攔我，只拿起車鑰匙。
“我送你?！?br>“不用?！?br>“晚上不好打車。”
“我說不用?！?br>門剛打開，對面鄰居家小孩沖出來，手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