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玉佩交出來。”
我退后一步，手捂住胸口。
他上前一步，掐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。
“這是姜家的東西，你一個鄉下來的憑什么戴。”
“這是我爺爺留給我的。”
沈墨寒冷笑一聲。
“你爺爺？你爺爺早死了。這個家現在我說了算。”
他用力一扯，玉佩的繩子勒進我的脖子，留下一道紅痕。
但繩子沒斷。
上輩子他就是這么搶走的。
這輩子，我在繩子上打了死結。
他沒扯下來，臉上閃過一絲惱怒。
“不識抬舉。”
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。
我被打得踉蹌兩步，撞在墻上，嘴角磕出了血。
他冷冷看了我一眼，摔門離開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，舔了舔傷口。
口袋里的錄音片忠實地記錄下了一切。
“他掐我手腕的時候，有沒有留下痕跡？”
我看了一眼手腕，紫紅色的指印清晰可見。
系統的機械音響起。
建議宿主拍照留存，可作為家暴證據。
“怎么拍？”
兌換微型拍照設備，需積分二十。當前剩余五十。
“兌換。”
一個紐扣大小的微型相機出現在我手心。
我對著手腕、脖子的紅痕，還有嘴角的血跡，按下快門。
上輩子，我在這個家里被打、被凍、被餓，最后被殺。
沒有人替我說話，沒有人替我報仇。
這輩子，我自己來。
當天晚上，一家人坐在餐廳吃飯。
長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，牛排、鵝肝、松露意面，全是我聽都沒聽過的東西。
宋清妍坐在周麗芳旁邊，給她夾菜，聲音甜膩。
“媽，這個鵝肝是您最愛的法式做法，今天廚師特意做的。”
周麗芳滿臉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還是我們清妍貼心。”
沈墨寒坐在姜遠山旁邊，兩個人在聊公司的事，看起來像真正的父子。
我坐在桌子最末端。
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飯和一碟醬菜。
保姆端菜的時候特意繞過我，連一雙像樣的筷子都沒給，只扔了一雙一次性的。
上輩子我低著頭，眼淚掉進米飯里，一聲不吭地吃完。
這輩子我放下筷子，站起來，走到桌子中間，坐在了空著的椅子上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周麗芳的臉色一沉。
“吃飯。”
我拿起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