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？”
周麗芳坐在沙發上，手里端著茶杯，目光從我的舊布鞋掃到我亂糟糟的頭發，皺著眉。
姜遠山站在旁邊，表情復雜，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開。
沙發另一側，宋清妍靠在一個繡花靠枕上，穿著一身鵝**連衣裙，長發如瀑，妝容精致。
她看見我，眼眶立刻紅了，站起來快步走過來。
“姐姐，你終于回來了，我好擔心你。”
她拉住我的手，聲音帶著顫抖，一副感動得快哭出來的樣子。
上輩子，我被這副面孔騙了整整三天。
三天后，她就親手把我推進了冷庫。
我不動聲色地抽回手，退后一步。
“你是誰？”
宋清妍愣了一下，隨即收起表情，轉頭看向沈墨寒。
沈墨寒穿著黑色襯衫，倚在樓梯扶手上，手里攥著一枚鋼筆帽，目光陰沉地看著我。
上輩子，他冷眼看著我被凍死。
這輩子，他還是用那種看死人的目光看我。
周麗芳放下茶杯，不耐煩地說。
“行了，先讓她洗個澡換身衣服，這樣子丟人現眼的，別讓外人看見了。”
保姆領著我上樓。
分給我的房間在走廊最角落，又小又暗。
上輩子也是這樣。
我關上門，靠在墻上，在心里對系統下達指令。
“兌換現代法律常識，再兌換微型錄音設備。”
已兌換，消耗積分五十。剩余積分五十。
錄音設備已生成，位于右側口袋。
我摸到口袋里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薄片。
上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都不懂，被他們玩弄于股掌。
這輩子不會了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宋清妍推門進來，臉上的溫柔已經消失干凈，換上一副居高臨下的冷漠。
她靠在門框上，抱著手臂打量我。
“姜晚寧，我勸你識相一點。”
“爸**心在我這里，沈墨寒也是我的人。你回來也沒用，這個家沒你的位置。”
我蹲在地上整理帆布包，頭都沒抬。
“你在山里吃的苦，以后也可以繼續吃。乖乖當個透明人，我不會為難你。”
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兩下，轉身走了。
我把錄音片輕輕貼在衣領內側。
開關打開。
門又被推開，這次進來的是沈墨寒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彎下腰，目光鎖在我胸口的玉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