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的事實。
“你未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陸總。”
“現在，”她抬了抬下巴，指向我手里的文件，“我們可以談談真正的合作了。”
4
房間里只剩下儀器的滴答聲，和我粗重的呼吸。
我捏著那沓紙，指關節泛白。那些股權轉讓的條款，那些我二叔陸振業罪證確鑿的文件掃描件……像燒紅的烙鐵，燙著我的掌心，也燙著我的理智。
“你……”我喉嚨發干，“你到底是誰？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說了，蘇晚。”她語氣沒什么起伏，像在做一個枯燥的報告，“三年前，我主導的一個跨境并購案觸及了某些人的核心利益。他們策劃了一場‘意外’，我命大，沒死成，但蘇家為了我的安全和麻痹對手，對外宣布我成了植物人。”
她說話時，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虛空處，仿佛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我需要一段時間，在暗處清理內部，重新布局。也需要一個合理的、不引人注目的身份回歸。”她終于把視線轉回我臉上，帶著審視，“一個出身尷尬、急于上位、看起來很好掌控的陸家私生子，一個‘沖喜’的丈夫，是完美的煙霧彈和跳板。你符合所有條件。”
“所以你選中了我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發冷，“從頭到尾，都是你的算計。婚禮，協議，甚至我發現的那些‘破綻’，都是你故意讓我發現的？”
“雜志是提醒，粉末是確認，錄音筆是警告。”她坦然承認，“我需要你知道我不是真的昏迷，但又不能知道得太早、太明白。我需要你保持警惕，又不得不依賴我給出的‘出路’。很遺憾，陸總，你的表現……中規中矩。”
中規中矩。四個字像耳光抽在我臉上。
“你監視我？”我想到那些匿名郵件，那些對我秘密項目的精準打擊。
“從你簽下第一份協議開始，你的一切，包括你自認為隱藏得很好的那幾個海外賬戶和空殼公司，都在我的觀察范圍內。”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，“不必覺得被冒犯，這是我的習慣。了解你的合作伙伴，是合作的基礎。”
合作伙伴。
我咀嚼著這個詞，荒謬感幾乎將我淹沒。幾個小時前，她還是我法律上的妻子、床上的病人、我換取利益的工具。現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