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我、我叫李華。”
我翻開扉頁，拔下筆帽。
行云流水地寫下一行字。
“祝李華，前程似錦，百無禁忌。”
我將書遞給她，“你的書。”
李華雙手發抖地接過書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極度清醒的瘋子。
保鏢們手忙腳亂地架起口吐白沫的顧霆琛。
他在被拖走前，死死摳住桌角，眼睛充血地瞪著我。
他在心里絕望地嘶吼：你到底是誰？！你對我做了什么？！
我站起身，越過狼藉的桌面。
湊到他耳邊。
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，輕聲說。
“我是來通知你，你的系統，該卸載了。”
02
簽售會因為顧霆琛的突然發病而草草收場。
我回到位于市郊的地下工作室。
反鎖上那扇厚重的防盜門。
拉上所有的遮光窗簾，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。
我走到工作臺前，敲擊鍵盤喚醒了睡眠狀態的電腦。
屏幕亮起，幽藍的光打在我的臉上。
郵箱界面還停留在昨天深夜。
里面安靜地躺著37封署名為“姜念念”的郵件。
我點開第一封。
發件時間是半年前。
“沈渡，如果你能看到這封郵件，說明我已經死了。”
“我是一個攻略者，但我的任務不是攻略你，而是幫助顧霆琛奪走你的氣運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點擊下一封。
前36封郵件，幾乎全是她在吐槽攻略任務的惡心，以及字字泣血的求救。
“沈渡，顧霆琛是個瘋子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在做任務，他是在享受掠奪別人的**。”
“我不愿意配合他去勾引你，系統在懲罰我。”
“好疼啊沈渡，我的手指被一根根切斷的感覺，你寫小說的時候想象過嗎？”
“救救我，沈渡，求你救救我。”
我看著那些文字，眼底一片冰冷。
我試圖點擊回復。
在對話框里敲下：“你在哪？”
點擊發送。
屏幕上立刻彈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。
發送失敗：該郵件地址不存在。
我看著那串變成亂碼的發件人地址，冷笑了一聲。
我切出郵箱，調取了這半年來我搜集的所有關于顧霆琛的資料。
他的發跡史簡直堪稱一部奇跡。
從一個跑龍套的群演，短短三年躍升為頂流影帝。
但他身邊所有親近的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