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顧家里是做什么的？”周阿姨問。
“我爸以前在工廠，現在退了。我媽身體不好，在家養著。”
“兄弟姐妹呢？”
“就我一個。”
“獨生子好。”周阿姨點頭，“父母以后就靠你，壓力是大了點。不過沈露能掙錢，你們倆一起，日子差不了。”
沈露插話：“媽，你說這些干嘛。”
“問問怎么了。”周阿姨看我，“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？”
我筷子停在半空。
沈露在桌下踢我。
“媽，我們才談三個月。”
“三個月怎么了。我跟**認識兩個月就結婚了。”周阿姨放下筷子，“沈露，你也不小了。三十三了。再拖下去生孩子都困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抓緊。”周阿姨又看我，“小顧，你怎么想？”
我咽下嘴里的飯。
“我聽沈露的。”
周阿姨笑了。
“這就對了。男人就該讓著女人。”她起身，“我去盛湯。”
她一進廚房，沈露立刻湊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表現不錯。”
“**來真的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沈露夾了塊排骨，“她這次來，就是逼我結婚。不看到我定下來，她不會走。”
“那以后怎么辦？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沈露說，“等她走了，就說我們分手了。”
“她會信嗎？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
周阿姨端著湯出來。
“說什么悄悄話呢。”
“說您做的湯好喝。”沈露說。
“好喝就多喝點。”周阿姨坐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對了，明天周末。我約了你張阿姨，她兒子剛從**回來，在什么互聯網公司當主管。一起吃個飯。”
沈露臉色變了。
“媽，你約張阿姨干嘛？”
“見見啊。萬一小顧這邊不成，還有個備選。”
“媽！”沈露站起來，“我跟小顧好好的，你說什么呢。”
“我這不是為你好嗎。”周阿姨也站起來，“多認識個人怎么了？萬一小顧家里不同意呢？萬一你倆性格不合呢？多條路怎么了？”
“您這是侮辱人。”
“我怎么侮辱人了？現實就是這樣！”周阿姨聲音提高，“你三十三了！不是二十三！挑來挑去，最后誰要你？”
沈露臉漲紅。
我坐著，湯碗里的熱氣撲到臉上。
“阿姨。”我開口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