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同事壓低聲音，“是不是要給你升職？”
“想多了。”
五點整，我關電腦。
沈露從辦公室出來，拎著包。
“走吧。”
我跟在她身后進電梯。
電梯里沒人。她對著鏡子理了理碎發。
門開了。她走出去，我跟上。
夕陽刺眼。
她突然停下，轉身看我。
“你表情自然點。別跟赴刑場似的。”
“沈姐，這事真能行嗎？”
“我說行就行。”她繼續往前走，“記住，我們在一起三個月了。是我追的你。你性格內向，不好意思公開。懂了嗎？”
“為什么是你追我？”
“這樣我媽才不會挑你毛病。”沈露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，“上車。”
我坐進后座。車里有股空氣清新劑的味道。
沈露報了地址。一路沒說話。
到她家樓下，她沒急著下車。
“還有，我媽要是問起你家里情況，你就說父母都在老家，身體不好。別說得太詳細。”
“我爸媽確實身體不好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沈露解開安全帶，“記住，你很喜歡我。但因為我比你大，你有點壓力。”
“你比我大幾歲？”
“五歲。三十三了。”沈露推開車門，“我媽最介意這個。你說你有壓力，她反而會覺得你靠譜。”
我跟著她上樓。到六樓，門開著。炒菜聲傳出來。
沈露喊了一聲：“媽，我們回來了。”
一個系著圍裙的女人從廚房探出頭。
周阿姨。我見過兩次。瘦，眼睛和沈露很像，但更精明。
“小顧來啦。”周阿姨在圍裙上擦擦手，“快進來坐。菜馬上好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我擠出一個笑。
“好好好。”周阿姨打量我，“比上次減瘦了。沈露是不是老讓你加班？”
“沒有，阿姨。”
“還替她說話。”周阿姨瞪了沈露一眼，“你去盛飯。”
沈露進廚房。
周阿姨拉著我坐到沙發上。
“小顧啊，你別怕她。她嘴巴厲害，心眼不壞。”
“媽，你別嚇著他。”沈露端著碗出來。
“我嚇什么了。”周阿姨起身，“來來，吃飯。”
一桌子菜。紅燒排骨，糖醋魚，蒜蓉菜心，雞湯。
周阿姨不停給我夾菜。
“多吃點。年輕人工作辛苦，要補補。”
我埋頭吃。
沈露坐我旁邊，給**倒飲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