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里拿著打火機。他穿著一件和我同款的病號服，背影和我一模一樣。
“咔噠。”
他打了一下打火機。
屏幕右下角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行小字，是倒計時：
00:05:00
五分鐘。
我幾乎本能地沖了出去，光腳踩在冰冷的瓷磚地上，發出啪啪的聲響。走廊很長，兩邊的墻面上貼滿了紙條，和***里那些紙條一樣的紙質，一樣的字跡。我一邊跑一邊掃到幾張：“別去樓頂”、“他在等你”、“你已經死了”。
一條比一條離譜。
我選擇無視，朝樓梯口沖。經過一個拐角時，我忽然注意到墻上的一面臟兮兮的鏡子。我路過鏡子的時候余光掃到自己的臉，然后又倒退了回來。
我湊近鏡子，仔細端詳自己的臉。
沒什么特別的，二十多歲，五官端正，就是臉色有點白。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我又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摸自己的臉。鏡子里的人也在摸自己的臉。
等等。
我把手放下來，又抬起來。鏡子里的人也重復了相同的動作。沒什么問題。但我就是覺得奇怪，那種怪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，就像你明明看著自己，卻覺得鏡子里那個人不是你自己。
我說不上來為什么。
然后我發現一件事。
我笑了一下。不是想笑的，是強迫自己嘴角上揚的那種。可鏡子里的人沒有笑。
他沒有跟著我做表情。
我的笑僵在臉上，一點點垮下去。鏡子里的人始終面無表情地看著我，眼神冷冷的，像在打量一個陌生人。
我想起剛才那個監控畫面，想起那個站在樓頂的“我”，想起***里九個長著和我同一張臉的**。
我到底是什么？
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，告訴自己冷靜。不管我是誰，現在最重要的是活著離開這個地方。那個監控里還有五分鐘倒計時，不管那意味著什么，顯然不是好事。
我繼續往樓下跑。樓梯口的安全門上寫著“5F”，我推開，沖進五樓的走廊。這條走廊比剛才那條短一些，兩側是普通的辦公室門，門牌上寫著“病理科”、“**室”、“***管理室”。
***管理室。
我停下腳步，盯著那個門牌。門沒鎖，上面透出一條光縫。我推開，看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