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大多數假裝沒看到。
劉志遠坐在王桂蘭旁邊，夾了塊***，嚼得嘎嘎香。
“志遠。”我喊他。
他抬頭看我，嘴里還嚼著肉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媽今天打我了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秒。
王桂蘭臉色一沉：“你胡說什么？我什么時候打你了？”
劉志遠看了看**，又看了看我，嘿嘿一笑：“行了行了，過年呢，別鬧了。媽要是碰了你一下，那也是為你好。對吧媽？”
王桂蘭滿意地點頭：“還是我兒子懂事。林若若，你要是再鬧，就給我滾出去，別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手伸進兜里，攥緊了手機。
不，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我還需要一個證據。
一個能讓所有人閉嘴的證據。
“行。”我笑了笑，轉身走進廚房。
身后傳來王桂蘭的聲音：“看看看，什么態度！大過年的給我甩臉子，這種媳婦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進門。”
親戚們附和著：“嫂子別生氣，年輕人不懂事。”
“就是，以后慢慢教。”
我站在廚房里，看著灶臺上的湯鍋翻滾。
眼淚一滴一滴掉進鍋里，無聲無息。
媽，你在天上看到了嗎？
這就是我選的“家”。
但我發誓，這是最后一次了。
4 遺物碎了
大年初一，我以為能喘口氣。
想多了。
早上六點，王桂蘭準時敲門，敲的不是臥室門，是直接用腳踹。
“幾點了還不起來？家里要來拜年的客人，趕緊收拾！”
我爬起來，對著鏡子看了一眼。
嘴角還腫著，青紫一片。
化妝的時候，我特意蓋了厚厚一層粉底，遮住了才下樓。
客廳里已經堆滿了年貨。王桂蘭指揮我搬來搬去，這箱放左邊那盒放右邊，忙得一早上沒停。
九點多，客人陸續上門。
王桂蘭一身紅色旗袍，戴著金項鏈，活脫脫一個貴婦人模樣。她招呼客人的時候，聲音都變了，又甜又溫柔：
“哎呀李姐來了，快坐快坐。是是是，志遠媳婦嘛，勤快著呢。”
轉頭對著我，聲音立刻冷下來：“愣著干嘛？泡茶去。”
端著茶盤出來，聽見幾個阿姨在聊天。
“桂蘭姐好福氣啊，兩個兒子都爭氣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大兒媳生了孫子，二兒媳長得也漂亮，過兩年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