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了監控畫面，無聲，但畫面里兩個人的動作和錄音里的內容完全對應。
錄像放完，我轉向**臺。
”各位老師，我的陳述完畢?！?br>評審廳里安靜了整整五秒鐘。
然后，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掌聲。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我循聲看去，是唐欣。她一個人坐在角落里，使勁拍著手。
趙院長沒有制止。他摘下眼鏡擦了擦，看向周翰林：”周翰林教授，你有什么要說的？“
周翰林站起來，身體晃了一下。
”我……“他的聲音沙啞，”我要見我的律師?！?br>”你的律師就在這里。“趙院長說，”你可以現在答辯?！?br>周翰林轉頭看向他的律師。律師湊過去低聲說了幾句，周翰林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這時候，評審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一個扛著攝像機的男人走進來，鏡頭對準了**臺。
周翰林的律師立刻站起來：”這是閉門評審會，不允許拍攝！“
”這是公開直播。“攝像師說，”信號已經接了十五分鐘了?！?br>全場嘩然。
我看向何誠——他站在門口，沖我豎了個大拇指。
2
大屏幕上彈出直播間的評論區。彈幕像瀑布一樣滾過：
”設計圈大**！“
”這導師也太黑了吧“
”顧辰宇是他兒子？這不就是**嗎“
”參賽名額還能這么操作？“
”蘇晚**“
”求求紀委**“
周翰林看著屏屏幕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然后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。
周美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站起來指著**臺：”爸！你不是說擺平了嗎？你不是說給了錢就沒事了嗎？你不是說——“
”閉嘴！“周翰林的律師厲聲打斷她，但已經晚了。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句話。
”給了錢就沒事了?！?br>趙院長慢慢摘下眼鏡，看著周翰林。
”周翰林教授，“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空氣中，”給了錢就沒事了，這句話，你解釋一下。“
周翰林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周美琪站在旁聽席上，臉色慘白，嘴唇發抖。她終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。
評審廳里的沉默持續了很久。
然后，紀委的同志站起來，走到周翰林面前。
”周翰林同志，根據相關規定，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