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，手里拿著一個……羅盤？
是真的羅盤，銅色的，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他看到我的瞬間，表情明顯放松了。
“***！”他喊了一聲，快步走過來，語氣里帶著興奮，“太好了，這層居然有安全屋***！兄弟，快給我發(fā)任務(wù)吧，我在這破商場轉(zhuǎn)了一個多小時了，一個線索都沒摸到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“我不是***”，但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，聲音從喉嚨里自己溜出來：
“歡迎來到舊時代商場，冒險者。這片廢墟里埋藏著詭異的源頭，你需要在三層區(qū)域內(nèi)找到三塊刻有符文的骨片，才能開啟通往下一關(guān)的通道。我會在這里等你回來，如果你遇到危險，可以退回這個房間——這里是安全區(qū)。”
那個年輕男人聽完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簡單！三層區(qū)域是吧？骨片長什么樣？”
我的手自動抬起來，指向左側(cè)通道：“白色的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著扭曲的符文。”
“得嘞！”他轉(zhuǎn)身就往那邊跑，跑了兩步又回頭，“對了哥，你叫什么？記個名字，回頭通關(guān)了給你打好評。”
我聽見自己回答：“我沒有名字。你可以叫我328號。”
“怪怪的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還是跑了。
他剛消失在通道盡頭，我的身體就恢復(fù)了控制。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，那幾塊玻璃碴還在肉里扎著，但血已經(jīng)止住了。我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，不疼——不是不疼，是感覺到了疼，但那種疼痛就像隔著一層什么東西，傳不到大腦里去。
我用力把玻璃碴***，看清了下面的皮膚——白皙的，沒有疤痕，沒有老繭，干凈得就像從來沒干過活。
這雙手不屬于我。
這個念頭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我往后退了兩步，靠在墻上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剛才那個人叫我***，他看到我的樣子是理所當(dāng)然的，就像玩家看到游戲里的指引***一樣自然。我的身體會自動回應(yīng)他的“任務(wù)需求”，就像程序在執(zhí)行代碼。
如果我是***，那我以前是什么？
人。至少是個人。
我低頭看著左手腕上那個“第328號***”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：328號，也就是說，在我之前至少還有327個N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