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皇上住的乾清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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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：穿便裝的常客
便裝男人第五次出現的時候，林綿綿已經開始習慣他了。
一來就坐在她攤位前的小板凳上，不說話，用手比個"二"——第二辣的，加份豆腐。她端上去他就埋頭吃。吃完，放五文錢在桌上，走人。全程不超過一盞茶的時間。
今天也一樣。他吃完放下錢起身。林綿綿看了一眼他的背影——身姿挺拔，步伐不緊不慢，布衣料子看著普通但剪裁極好，不是市面上那種成衣。她沒多想，低頭繼續收拾碗筷。
小圓子蹲在旁邊洗菜，偷偷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"娘娘……"
"嗯？"
"那個人……他的衣服料子……好像是緙絲的。"
林綿綿手一頓。緙絲。她知道這個詞——古代頂級絲織品，一年產不了幾匹，民間買不到，只有宮里能用。
"你看得出來？"
"奴婢以前在尚衣局待過……那種料子，只有皇上和幾位親王能穿。"
林綿綿回頭看了看那個方向——人已經走遠了。她想了想。"也可能是哪個親王嘛。"
"可、可親王的府邸在宮外……誰會天天往宮里跑……"
林綿綿沉默了兩秒繼續洗碗。"管他是誰，反正他付錢了。"
話是這么說。但那之后她每次給他端碗的時候會多看他一眼。他吃面的時候很專注——不是那種"嘗嘗就好"的吃法，是真的在吃。每一口都嚼得很認真，偶爾會被辣到停下來喝口涼水，然后繼續吃。不像一個來體驗民情的人，像一個真的餓了很久的人。
第六天他又來了。照例比個"二"，照例埋頭吃。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來。
"老板娘。"
林綿綿抬頭。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說話。聲音偏低，帶著一點沙啞。
"你做的這個東西，叫什么？"
"麻辣燙。"
他點了點頭又吃了一口。"明天還有嗎？"
"有。"
"好。"
他放下碗照例放了五文錢走了。林綿綿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宮墻轉角。小圓子又拉了拉她的袖子。
"娘娘……"
"又怎么了？"
"他剛才……用的自稱是朕嗎？"
林綿綿手里的碗差點滑進鍋里。她想了半天。好像……是的。
那天夜里，林綿綿躺在冷宮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