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也可以不結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幾秒后，周彥說：
“你要跟我分手？”
我說：
“你理解能力終于上線了。”
他說：
“你會后悔的。”
我笑：
“那我先后悔著玩。”
掛斷。
拉黑。
太陽快落山時，我穿著紅裙子在海邊拍了照片。
找了個路人小姐姐幫忙拍。
她很會拍，把我拍得又颯又漂亮。
我發了朋友圈。
配文：
今日主題：不伺候。
一分鐘后，陳遙評論：
好看，像把周彥骨灰揚了。
我笑到差點把咖啡噴出來。
晚上，我去了演唱會。
位置不算特別好，但氛圍很好。
全場燈光亮起來的時候，周圍人都在尖叫。
我也跟著叫。
叫到嗓子發啞。
叫到眼眶發熱。
臺上歌手唱到副歌時，我突然想，過去那些年，我好像一直在扮演一個穩定的人。
穩定地上班。
穩定地戀愛。
穩定地給家里轉錢。
穩定地忍。
穩定到所有人都忘了，我也會累，也會煩，也會想在假期里大喊大叫。
這一晚，我喊得很大聲。
沒有人說我不懂事。
沒有人讓我小點聲。
沒有人說女孩子要端莊。
凌晨回酒店，我洗完澡，躺在床上。
手機里一堆未接來電和消息。
我一個都不想看。
我點開朋友圈，看到自己那張紅裙子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我站在海邊，頭發被風吹亂，笑得很明亮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忽然覺得，如果人生能一直這樣就好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我把五一過得像補償自己二十八年。
第二天睡到自然醒，去吃早茶。
第三天去海邊騎車。
**天買了漂亮耳環。
第五天早上看日出。
我沒有給老板回消息。
沒有給周彥解釋。
沒有接家里電話。
世界沒有崩塌。
公司沒因為少了我一個人倒閉。
周彥沒因為我不陪**媽就活不下去。
弟弟也沒因為我沒轉五萬就當場蒸發。
原來我不當好人，大家也都能活。
只是他們不爽而已。
而我很爽。
五一最后一晚，我躺在海景房的床上，窗外是夜里的海。
我喝了點酒，整個人輕飄飄的。
手機電量只剩百分之十。
我看著天花板，忽然笑了。
“要是能再過一次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