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傷人。上個月你去醫院，不還是曉峰請假陪你？我們家兩個孩子，曉峰工作也忙，他不是沒管你。”
我媽點頭：“他陪我去了。”
林曉峰臉色好看一點。
我媽接著說：“他把我送到醫院門口，說領導找他開會，讓我自己掛號。我不會用自助機，在導診臺站了四十分鐘。后來是一個賣保險的姑娘幫我掛的號，順便勸我買了三萬塊的養老理財。”
李雯的臉僵住。
林曉峰脫口而出：“那你怎么不早說？”
“我說了。”我媽看著他，“我給你打電話，你說，媽，你別什么事都找我，我真的忙。”
包廂里徹底沒人說話。
我捏緊手里的餐巾。
那天我也接到過我媽電話。她說醫院機器不好用，問我能不能教她。我當時在接待總部領導，站在會議室門口，壓著聲音說：“媽，你找導診臺，別急，我晚點回你。”
后來我忘了。
我媽也沒再打。
生日宴不歡而散。
親戚們走時看我們的眼神，像看一場免費的倫理劇。我舅媽臨走還拉著我說：“曉棠，你是老大，得管。老人到這歲數，最容易被外人鉆空子。房子、存款、退休金，哪一樣不是大事？”
我點頭說知道。
其實我腦子里只剩我媽那句“防你們替我做主”。
回到我媽住的小區，我和林曉峰堵在門口，不讓小周進去。
小周很有禮貌：“陳女士今天情緒消耗大，我只是送她回家，把晚上的降壓藥按盒放好就走。”
林曉峰冷笑：“降壓藥也輪不到你放。你什么機構的？***拿出來。合同拿出來。收了多少錢？是不是還哄我媽買保健品？”
小周沒惱，從帆布包里拿出證件夾：“我是南城銀齡互助服務中心的陪診員兼適老化助理。合同可以給直系親屬看，但需要陳女士同意。”
我媽站在門內，打開燈，淡淡說：“我不同意。”
林曉峰氣得臉都紅了：“媽！”
我媽沒理他，轉頭問小周：“小周，明早八點半來接我，社區課別遲到。”
“好。”小周應了一聲，朝我們點頭，下樓了。
門關上后，林曉峰在客廳里來回走：“姐，你看見沒？這就是**！什么社區課，什么適老化助理，名字越正規越像騙子。”
我媽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