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現金流緊張。董事會決定裁一部分員工，縮減成本。"

林牧聽出他意思了。

"我被裁了？"

**點點頭。"小林，你是個好員工，技術能力沒問題，我對你沒意見。但公司現在這情況你也看到了，沒辦法。放心，遣散費按勞動法給你算，一分不少。"

林牧盯著**眼睛看了兩秒，忽然問："**，剛才打電話的是蘇國良吧？"

**臉色變了一瞬。

"你聽到了？"

"聽到了。你說蘇總您放心，然后讓我過來。蘇國良跟你說啥了？把林牧開了？"

**沉默了幾秒，嘆了口氣。"小林，我也不瞞你。蘇氏集團是我們最大客戶，每年三千萬業務。蘇總親自打電話過來，說只要把你開了，明年合同繼續簽。你說，我能咋辦？"

林牧笑了。想起昨天蘇國良那句"以后別來找眠眠了"，以為只是讓他別去找蘇眠，沒想到蘇國良連他飯碗都要端。這不是分手，是趕盡殺絕。

"行，明白了。"林牧站起來。

"小林……"**欲言又止，"你別怪公司，大家都是討口飯吃。"

林牧沒答話。走出辦公室，回到工位，開始收拾東西。工位上沒啥值錢東西，一個水杯、一個鍵盤、一個鼠標墊，還有一盆快死了的綠蘿。把這些東西裝進紙箱，抱起紙箱，往外走。

到門口的時候，王建國追上來。

"小林，"王建國壓低聲音，"我跟說個事。蘇國良不光讓我們開了你，還給同行業幾家公司都打了招呼，讓他們也別錄用你。你……你最好換個城市發展。"

林牧停下腳步。

回頭看了眼待了兩年的公司，看了眼那些埋頭寫代碼的同事們。沒人抬頭看他，沒人跟他道別。都忙自己的事，仿佛他離開只是辦公室里再普通不過的人員流動。

"謝了王哥。"

抱著紙箱走出寫字樓。外面在下雨，不算大，細細密密的，打臉上涼颼颼的。沒帶傘，站門口等了一會兒，發現雨沒要停的意思，抱著紙箱走進雨里。

雨水打在快死了的綠蘿上，順著葉子往下流。忽然想起那盆綠蘿是蘇眠送的，三年前七夕節，她跑到他出租屋，遞給他這盆綠蘿，說："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