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一大媽扯開嗓子喊起來：“開全院大會！”

院子中央，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，三人坐在八仙桌前。

易中海清了下喉嚨。

“今天還是為了昨天偷雞的事。”

“何雨柱，你雖然證明了自己，但對鄰居的態度，太差了！”

他拍了下桌子，對著何雨柱。

“你威脅許大茂，罵秦淮茹，把院里搞得不安寧！”

“你對得起我們這些長輩嗎？”

閻埠貴推推眼鏡。

“是啊傻柱，哦不，何雨柱。”

“年輕人，火氣別這么大。”

“一大爺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
他們想給何雨柱扣上“不敬長輩”的**。

秦淮茹站在人群里，眼圈發紅，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。

許大茂一臉得意，等著看何雨柱被批。

何雨柱靠在自家門框上，掏掏耳朵。

他走到桌子前。

“一大爺，您說完了？”

易中海皺眉：“你什么態度？”

“我什么態度？”

何雨柱笑了，“我就是想問問您，您配嗎？”

全院的人都愣住了。

“你！”

易中海氣得手抖。

“一大爺，我聽說了一件舊事。”

何雨柱聲音不大，每個人都聽得清楚。

“聽說您當年為了評八級鉗工，把您師傅的絕活騙到手了。”

“第二天，您就寫了舉報信，說您師傅作風有問題。”

“是也不是？”

易中海的臉，一下子沒了血色。

他瞪著何雨柱，嘴唇發抖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這件事，是他心里最大的秘密，是他最大的污點。

何雨柱怎么會知道？

“你……你瞎說！

誣陷！”

易中海擠出幾個字。

“我瞎說？”

何雨柱往前一靠，手撐在桌子上，首視他。

“要不要我把您那師傅的后人請來，跟您當面對質？”

“您當年為了往上爬，連恩師都能出賣。

現在裝什么好人，教育起我了？”

何雨柱一句接一句，刺得易中海無話可說。
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？”

“天天想給我找對象，撮合我跟秦淮茹，不就是想把我綁在這個院里，好給你養老送終嗎？”

“我告訴你，易中海，我就是死了，爛了，燒成灰，都不會給你這種人摔盆送終！”

“你那養老的算盤，還是找別人去吧！”

易中海被罵得身子一晃，差點從椅子上倒下去。

他一輩子經營的“德高望重”形象，一下子就破了。

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。

就在這時，一個穿干部服的人跑了進來。

“何雨柱！

何師傅在嗎？”

是食堂主任。

他看到何雨柱，眼睛一亮，跑過來抓住他的手。

“柱子！

總算找到你了！”

他沒管院里的氣氛，激動地宣布。

“廠里剛才開會決定了，鑒于你廚藝好，表現突出，提拔你為食堂副主任！”

副主任？

院子里安靜了。
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
他們以為何雨柱要被批斗，結果人家升官了？

秦淮茹的臉，白了。

許大茂嘴巴張著，后悔得要命。

自己還在為一只雞跟他斗，人家都成領導了！

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來。

“柱子。”

聾老**拄著拐杖，慢慢走了出來。

“鬧夠了沒有？

給老**一個面子，這事就算了。”

她想用自己的輩分和人情把這事壓下去。

何雨柱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
“老**，我敬您是長輩。”

“可他們算計我的時候，您在哪？”

“現在我憑本事出息了，您又出來當和事佬？”

“這面子，我給不了。”

他看著全院，聲音不大，卻很堅定。

“我把話放這兒。

以后，我何雨柱只管自己。

誰也別想再管我，誰也別想再占我便宜。”

“不然，別怪我不客氣！”

說完，他回了屋，關上了門。

當晚，秦淮茹家的門被敲響了。

是棒梗的班主任。

“棒梗媽，你家孩子在學校把同學頭打傷了，人家家長在醫院，要報警！”

秦淮茹一聽，整個人都暈了。

送走老師，她坐在床邊，手腳發涼。

賠錢？

她哪有錢？

報警？

棒梗的前途就毀了！

她想了所有能求的人，最后，只剩下何雨柱。

她掙扎了一會，還是走到何雨柱門前。

敲門。

門開了，何雨柱靠在門邊，看著她。

秦淮茹撲通一聲，差點跪下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
“柱子，姐求求你……你救救棒梗吧……他要是被抓進去，他這輩子就毀了！”

何雨柱看著她，一句話也沒說。

秦淮茹哭得喘不過氣，快要昏過去了。

“只要你肯幫忙，你讓我做什么都行！

我給你當牛做馬！”

何雨柱終于開口，聲音很平靜。

“當牛做馬就不用了。”

他蹲下身，和秦淮茹平視。

“想讓我幫忙，可以。”

“從今天起，你，做我的眼線。”

秦淮茹愣住。

“這院里，誰家晚上多炒了一個菜，誰家夫妻倆吵架說了什么，你都得告訴我。”

“我要你，當我的眼睛，當我的耳朵。”

何雨柱的語氣很輕，秦淮茹卻感覺渾身發冷。

這是要她出賣整個院子的人。

她看著何雨柱平靜的臉，知道自己沒得選。

為了兒子，她只能點頭。

“我……我答應你。”

“很好。”

何雨柱站起身。

就在這時，他腦中響起一個聲音。

“叮！

檢測到許大茂正在聯系放映科的仇人，密謀在下次放電影時破壞你的名聲！”

何雨柱的眼睛瞇了起來。

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，食堂主任又跑了回來。

“柱子！

柱子！

忘了跟你說個重要的事！”

“下個月，市里要搞一個廚藝比賽，咱們李副廠長專門點了你的名，讓你代表軋鋼廠去參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