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嬌靠在后座，語氣又飄起來。
"等我進了宋家，你們想認識誰，我都帶你們去。"
"什么**圈，基金會，珠寶晚宴。"
"以后都有你們的位置。"
銀裙女人立刻說："嬌嬌最好了。"
短發女人也跟著捧。
"溫明棠一死，你可算熬出頭。"
我握著方向盤。
"打擾一下。"
車里安靜了一瞬。
我問："**圈，是靠別人**死了才能進去嗎？"
林嬌猛地抬頭。
"你說什么？"
我語氣平常。
"我不懂，隨便問問。"
銀裙女人罵道："你一個代駕，插什么嘴？"
我說："抱歉。"
"只是剛才聽你們說，林小姐熬出頭，是因為原配去世。"
"我以為這是規矩。"
林嬌坐直。
"停車。"
我沒停。
她提高音量。
"我讓你停車！"
我說："這里不能停。"
短發女人皺眉。
"你聽不懂話嗎？"
我說："聽得懂。"
"但這條路禁停。"
林嬌氣笑了。
"你還挺守規矩。"
"那你知不知道，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江城沒飯吃？"
我點頭。
"知道。"
她逼問。
"那你還敢頂嘴？"
我說："我只是在問。"
"一個女人**另一個女人，再坐上她的位置，算不算贏？"
林嬌臉上的笑沒了。
"你到底是誰？"
我把車靠邊停下。
車鎖落下。
車里幾個人同時一驚。
銀裙女人去拉車門。
"怎么鎖了？"
我摘下**。
又取下口罩。
后視鏡里，林嬌看見我的臉。
她先是皺眉。
然后笑了。
"是你。"
"剛才那個服務員。"
我轉過頭。
"你好，林嬌。"
"我叫溫知晚。"
"曾經，也被宋遠舟逼著叫過**。"
林嬌臉上的松弛只維持了幾秒。
她又靠回椅背。
"我還以為是什么人物。"
"原來是溫明棠那個女兒。"
"你不是常年***嗎？"
"怎么，聽說**死了，回來分遺產？"
我把車重新開出去。
她冷笑。
"**知道你回來了嗎？"
我說："不知道。"
"不過，他馬上會知道。"
林嬌看著窗外越來越偏的路，語氣變了。
"你要帶我去哪兒？"
我說："去一個他必須來的地方。"
銀裙女人急了。
"溫小姐，我們跟你沒有仇，你先放我們下車。"
我說："剛才包廂里，你們笑得很開心。"
短發女人立刻反駁。
"我們就是隨口說兩句。"
我問："我媽**，也是你們嘴里的笑話？"
沒人說話。
林嬌忽然開口。
"溫知晚，你別裝孝順。"
"**病了那么多年，你在哪兒？"
"她每天守著手機等你消息，你一年回來幾次？"
我手指收緊方向盤。
她像抓到了我的傷口，越說越快。
"她死前還問宋遠舟，你是不是在忙。"
"你看，多可憐啊。"
"丈夫不要她，女兒也不在身邊。"
我說："閉嘴。"
林嬌反而笑了。
"怎么，戳到你了？"
"溫知晚，**是被我氣死的嗎？"
"不。"
"她是被你們父女一起丟下的。"
車內一片死靜。
我把手機丟到后座。
"給宋遠舟打電話。"
林嬌沒動。
我說："告訴他，北岸舊倉。"
"溫知晚在等他。"
她盯著手機。
"你想干什么？"
我說："讓他選。"
"是保你，還是保他藏了二十年的臉面。"
林嬌手抖著拿起手機。
短發女人哭著說："嬌嬌，你快打啊。"
電話接通。
林嬌的聲音亂了。
"遠舟，溫知晚回來了。"
"她把我帶走了。"
"她說在北岸舊倉等你。"
"她還說……"
她看向我。
我平靜開口。
"讓他一個人來。"
"帶上溫明棠的股權文件。"
林嬌把話重復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沉默許久。
林嬌忽然哭了。
"遠舟，你說話啊。"
我聽見宋遠舟的聲音。
"知晚在你旁邊？"
我拿過手機。
"是我。"
那頭呼吸一亂。
"知晚，你聽爸爸說。"
我打斷他。
"你沒有資格。"
"一個小時。"
"來晚了，林嬌今晚在整個江城出名。"
宋遠舟壓著火。
"你敢！"
我笑了。
"你可以試試。"
我掛斷